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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世内:网安激荡三十年(终)

聚合站 SecWiki技术 作者 安在 发布 2026年6月11日 18:31 入库 2026-11-18T02:07:06

第三部(续):网络安全这十年

(2018-2027)

阶段性忙完手边的事,终于开始动笔来收官了。我之前的习作习惯是一气呵成,不然就容易半途而废或者狗尾续貂。但这次真不一样,对于AI风起,海叔是充满了敬畏之心。前面所有的章节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和人物,无论如何心态上可以做到笑看风云,而对于火热的现在以及未知的未来,要提笔篆刻在“安在”媒体上,一旦打脸,这对于海叔坚持多年的人生信条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这是个缺点,对于圈中大佬、卷一哥和各公司老板这个群体来说,对说过的话翻脸变卦那是常态!如果你还想要吐槽一二,他们会引用一个没有标点符号的圣言“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孟子·离娄章句下》)。至于这句名言,我就不和木昆哥一样来替他们说文解字了,解释权是权力的一种。

另一重压力是,发表完前三部后,虽然从数据上看,没有一篇能达到爆款目标,甚至单篇总量距离万级还差得太远。但海叔没有气馁,这是提前有预期的。有价值的是读者群体的质量,据说引起了包括老东家的新领导在内的大人物们关注,福兮祸兮?海叔内心认可的意外之喜是,找回了微信前老朋友、老同事,他们的加入关注最为开心。还一不小心刷到一则新闻,杭城猫厂一员工离职帖神作——七万字的《置身钉内》,标题和文风有几分相似,只是描述一个产品过程,引发了轰动。可见,本不是海叔的文笔有这么大差距,只是安全圈和互联网的基数不一样。何况,我的发文应该早了几天,先手半步。

C

AI风激起千层浪,莫问前路几多艰难

2025年的春节本来和往常一样,但DeepSeek的横空出世,注定会成为未来史官浓墨重彩的一笔。一个做量化基金的年轻人,突然发布了一款AI大模型,性价比极高,还不费算力。这让之前在对岸打得不可开交的OpenAI和Gemini两家都停下了战鼓,一起往这个神秘东方之国瞭望,What’s happened!等精英阶层和吃瓜群众都醒悟过来时,一场轰轰烈烈的造神和诋神运动开始了。造神是我们的传统套路,一时间国人都很开心振奋,国产大模型居然可以超越对面的科技资本融合巨头,那简直是新时代的“东方红”。小梁低调的背景、成长的过程都被迅速扒了出来,成为年轻人的励志榜样!诋神也同样在进行,“蒸馏”这个初中物理词被赋予了新的含义,研制大模型的资金来源也被诟病。在大模型上花了重金的互联网大厂同时被贬得一塌糊涂,于是挖人换将的传统操作纷纷上马。

中央领导对这个事情也是高度重视。小梁先是在总理主持的专家、企业家和教科文卫体等领域代表座谈会上发言,建言献策。接下来的重头戏是民营企业座谈会,小梁也是受邀出席,和菊厂任总、鹅厂马哥、猫厂马爸、京都雷布斯等鼎鼎大名的科技领域企业家同台就座,听取总书记最高指示。小梁的AI出世,对中国的意义远远大于当年商鞅变法的城门徙木、东汉蔡伦的造纸新术,可比肩黄帝时期的仓颉造字和现代的王选院士汉字照排。AI不是简单的生产力代表,也可以是大唐帝国的安西军铁血战力,乃至几千年华夏文明苦难中延绵不绝的象征!

安全圈中第一个对Deepseek反应过来的是海叔老朋友CJJ!当年的他就是机敏过人又有闽商的商业头脑,这个春节期间组织精英干将封闭加班,为大模型套上一层测试和保护的金钟罩,为安全产业开辟了一个新的赛道:大模型安全防护与评测。老东家体系出来创业的朋友也不甘落后,已经积累了多年AI安全能力和实践的老胡也乐开了花,大模型安全相关的项目接到手麻!小梁是浙大毕业的,所以依托浙大的老乡黄总的融资BP迅速坚定了方向,约不上小梁的投资人迅速盯上了他。老东家虽然因为放春节假慢了一点,2月份也发布了大模型应用安全防护“新三件套”。卷一哥和鹏程服南北两个大厂却还停留在之前的GPT时代。赤衣教主更有意思,本来他的精力还在为新的搜索征名、发红包以及拍短剧推广,掉头开通“DeepSeek专线”服务,启用最高规格的R1高速专线和专属防攻击机房。

这股AI风和以往的风口风格迥异,以前的通常是热完了就逐渐消退,而AI是持续增强,没有任何减弱和幻灭的迹象。各个产业全面拥抱,无AI不成会,无AI不立项,无AI不投资。互联网厂商把AI视为下一个入口,一向谨慎的鹅厂都赌上元宝,挖来大神尧舜禹。猫厂想让高层介入重视,却不小心轻慢了原来低调干活的千问骨干,又重演一轮“月饼”安全门事件。菊厂更是爆出原来团队的唯上表演抄袭丑闻,触犯红线被团灭。小梁一方面被众人景仰,一方面也被视为追赶、超越的标的。行业国资和地方政府体系也纷纷下场,要么开始搞行业垂直大模型,要么找当地的大模型公司快速注资并包装上市。实在够不上大模型门槛的,把焦点放在带宽、算力、电力以及本来奄奄一息的产业园上。靠上了AI的概念,不说飞黄腾达,至少也是转机浮现。

AI的演进日新月异,大模型基座是巨头大佬们的战场,中小企业买不起国产算力,也买不到NAVIDA的中高端显卡,但必须有AI的信仰啊,于是第二个A出现了,AI Agent(智能体)成为AI大模型的典型应用。业界普遍认为2025年是“智能体”爆发的元年,企业纷纷推出自己的智能体产品。海叔的一个搞安全的老朋友卖完Web Scan知识产权给老东家,倾尽其收到的钱,立马转型智能体开发,大多场景和网络安全没什么关系,每周一“歌”。来网安园面对面交流时,他说Agent商业模式基本类似于世纪初的搞网站的那一波,短平快,当年的胡建人好多靠这个发家致富。他成功地“忽悠”了我,我给他在园区找试点。你别说,用的人都说好!但谈到要询价买单时,我发现他都没想清楚报价模式,但对Agent技术还是两眼放光,非要给我讲清楚讲透彻。

在网络安全产业,大家逐渐形成了共识,面对AI大潮,一种是和当年云安全、工控安全、区块链安全一样,把AI大模型作为安全防护对象,我们称之为AI安全赛道。发布产品也没什么创意,AI防火墙、AI WAF、AI漏扫等等。第二种是和等保一体机一样,把DeepSeek装进盒子里,推出AI一体机,直到国际上内存、存储涨价,发现无利可图。第三种要高端多了,融入AI能力到传统产品和解决方案中,比如AI威胁情报、AI分类分级、AI安全大脑。这个阶段主要诟病的是AI幻觉,你问它答输出推理结果,其实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海叔所在的公司没有跟风AI,这个时候还忙着从工控安全转向工业数据,扎在工业现场,忙着采集多源异构数据,利用时序数据库和物模型架构,利用边缘计算能力帮助工业企业一线员工摸清数智化资产家底、提高运维巡检效率和故障预警诊断,同时积累数据搞预测性维护,形成高质量数据集,最后帮助企业数据资产入表和数据交易做准备。对于AI,公司领导认为如果不能积攒工业机理小模型,所谓的工业大模型就是空中楼阁。前两年融资到手的家底,也没有花在AI这股风潮上,现金储备相当稳健。

AI大风整整刮了2025年一整年,第一批吃螃蟹的人终于可以盘点家底了。Deepseek依然低调,小梁一个投资也没要,继续花自己的钱闷头搞下一版。但出名后的后遗症还是出现了,内部团队的核心骨干被相继挖走,新版本何时发布成了一个谜。以推理生成式大模型为基础的应用,在小梁之前,大模型领域遥遥领先的是原来的BAT,但这里忍不住吐槽一下这个B。无论如何,熊厂是最先开启大模型军备竞赛的大厂,文心是2023年中发布的,轰动一时,但很快掉队。鹅厂、猫厂就不用说了,月之暗面、Manus、智谱这类创业公司也各领风骚,最终是豆包笑到了最后。在APP日活、调用率以及生成的内容质量方面,一鸣的数据都是领先的,导致的结果是,在AI视频、AI图片和AI文章上,监管都要求必须注明AI生成字样。因为确实在内容效果上,很难分清是人干的还是机器干的。

AI没有起来之前,大家认为AI的作用是帮助人们从繁重的劳动中解放出来,实现智能农牧渔、智能制造、黑灯工厂以及有序高效的智慧城市,以高端服务业为代表的白领们能够喝喝咖啡,拉动消费。结果没想到,拼体力的蓝领没有被替代,拼脑子的白领要完蛋了。线下的教培因为政策和疫情完蛋了,本来还算不错的线上知识付费也要完蛋。原来的北影、中戏的电影电视明星梦也要终结了,甚至放下面子进入快餐式的短剧没几天,只留下有流量的主演,配角和剧组全面消失。白领被降薪、裁员,年轻人出了校门就回家成为家庭保姆。

网络安全产业也不例外,几乎每个大公司都启动了自救计划,员工福利被全面砍减是第一步,然后是社保和公积金比例下调,最后还是到了降薪裁员这一步。卷一哥这边是高层领导集体进元老院,中层领导被边缘化主动离职,基层员工要么拔苗助长,要么身兼数岗,或者悄然离去,毕业生实习期完成后拿不到一个offer。持续多年的亏损,25年就是一哥拼出老命也无力回天,收不到客户的钱,欠供应商的钱也没法给。财务总监是个高频震荡岗位,新来的先审计前面人的旧账,审完了自己的使命也就结束了。最后是原来的代理商体系和区域销售几乎崩溃,能顺利不赔钱离职已经是万幸之举,N+1那是外企撤出的待遇。

老东家在24年第一次亏损后,派来的兼职董事长、专班营销负责人和财务负责人在25年中或退休或回归原有体系,新来的领导只有不到半年时间还在熟悉情况。历史上的旧账问题要全面清理,刮骨疗毒也势在必行。插一句题外话,原来负责上山战略的复旦老同学昆总“功成身退”,又在南方招募旧部搞了家公司,本来想复制卷一哥的狂飙式打法极速上市,最后也不得不委身羊城国资求得平安。老东家在2025年迎来了有史以来最低的谷底,收入减半,亏损加大,流星雨中一片感叹唏嘘!其他家的上市公司更不用多说,盈利的只有两家,大多数举步维艰,园中当年谈合资合作的邻居被ST。对于未上市卡在通道的企业来说,更是无比难受,进退两难。之前估值高的独角兽们要么对赌到期合伙人反目,要么目光投向港岛,看看能不能搏一次敲钟解套投资人的机会。更多创业企业这些烦恼都碰不到,好一点的做利润求着被国资并购或者出海东南亚或中东求一个增长机会,中不溜的稳固现金流不接新项目也要保回款,能被员工堵门拉横幅讨薪讨债还算有良心,最差的就是老板远遁海外、人去楼空。但任何困难时期,也总有一些有亮点的,比如原金融行业的CSO君哥的创业公司,依然翻倍增长,究其原因估计是和海叔总一起踢球(开玩笑了)。还有江东进总,拿奖拿到手软,加盟分店开业,一轮又一轮地融资。究其这两位逆市上扬的原因,无他,对AI的理解更到位,执行得更坚决。

转眼又是2026年,大家都知道春节会发生大事,但没有想到这个大事是一只小龙虾,安全产业算是和小龙虾脱不了干系。大洋彼岸的一个哥们,奥地利程序员彼得·斯坦伯格(Peter Steinberger)于25年11月开发的一款开源AI智能体软件。因为它的图标是一只红色的龙虾,所以被网友们亲切地称为“龙虾”或“小龙虾”,而训练和使用它的过程也被戏称为“养龙虾”。它并不是一个传统的大语言模型,而是一个为大模型赋予系统级执行能力的“数字执行引擎”,旨在打破AI“只说不做”的局限,实现从被动对话到主动闭环执行的升级。毫无疑问,这个新玩意又爆了,而且在国内备受追捧。反正是打工不易,在家闲着不如创业,而小龙虾就是个分身术,一个人带着几个小龙虾,就能干出一个小公司的活,这是80年代的超级个体户啊。于是,OPC(One Person Company,一人公司)这个模式又火了,特别是在苏超爆火的长三角某天堂城市,正全力打造“全球领先的OPC创业首选城市”,通过顶层设计、资金支持、空间载体、技术赋能及税收优惠等多维度,为AI时代的“超级个体”构建了全链条、全要素的支持体系。本来这个城市有个敢为高考学生说话的大IP,结果年初跑步后突然离世引发怀念。城市急需新的牛人,用OPC模式来激励新的IP补上。

尽管“养龙虾”在技术圈异常火爆,但由于其具备自主决策、调用系统资源等特性,也带来了严峻的安全挑战。吕端大事不糊涂,说的就是安全圈的人。直觉上第一反应,这玩意是真好用,但也是主动拉回来的超级特洛伊木马啊!通过详细拆解研究,最后上报国家,CNCERT和工信部专门发布过安全风险提示和“六要六不要”防范建议。主要风险包括:

● 权限过高与越权操作。在缺乏有效权限控制的情况下,可能因指令诱导或配置缺陷执行越权操作,造成信息泄露或系统受控。

●技能包投毒。其技能市场(ClawHub)中的第三方技能包存在恶意投毒风险。

●公网暴露风险。如果将实例暴露到公网,极易引发网络攻击。

因此,建议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和个人用户审慎使用,坚持“最小权限、主动防御、持续审计”的原则,切勿在工作用机上直接部署,并严格限制敏感信息的提供范围。

AI从只说话到可执行是个划时代的进步,这相当于给大脑配上了手脚,电脑的键盘和鼠标都不需要了,吃着火锅唱着歌,就能帮你把活干完。政府部门更是有了高维度的发现:从只说话到听命令干活,消耗的算力大幅增加,对电力的需求更加迫切。前几年爆发的白熊兄弟持久战,让低空经济和机器人需求被发掘得淋漓尽致。26年初又爆发白鹰盟突袭波斯喵,热战和网络战一齐上,导致传统能源石油价格断供暴涨。而我大国崛起,且领导层高瞻远瞩,治大国如烹小鲜。提前战略布局的结果彰显出来,原油储备多,炼化能力强,运输管道畅通,除了延续油价与国际绑定政策让开油车的老百姓略有微词,但对我们全世界第一的电动车产业来说是极大利好啊。对高产稳产的电网也是鼓舞和刺激。因此,我们又又又又创造了一个新词“词元”来翻译大伙熟知的Token。原来通过流量计费的运营商,因国家要求持续降低费用,导致收入增长变缓。这种新的词元如果替代流量这个计费模型,又不透明又让广大虾民感觉良好,这可是新的经济增长引擎。如果说面向5G/6G时,三大运营商还有犹豫;Token经济作为AI时代的代言人,三大运营商空前统一认知,通信流量这个词迟早会退出历史舞台,而电信运营商一定会变成词元运营商。

安全厂商在警示了安全风险后,挡不住全民养殖热情,干脆推出安全小龙虾产品。然后,没高兴几天,一个悖论出现了。前几年的内卷竞争加剧,成交价格持续下降,通过技术创新来提高客单价是已被证明的必然之路。现在有了小龙虾、爱马仕这样的可执行智能体,通过编排协同,原来给客户交付一个活需要多人多天,现在可能一人一天就完成了。除了要付Token费用和电费,项目总成本显著降低。从公司运营成本看,初级和中级的程序员、测试人员和安全服务人员基本可以宣布下岗了,这也会是一大降本结果。那么,用了AI来降本增效后,是不是能从客户那里多要钱一举扭转亏损局面?从厂商角度看,确确实实是技术进步了,比如融合AI的安全分析能力是提升了,准确率提高了,客户享受了结果就应该加钱买单。但从客户角度说,你的降本增效更有利于厂商自己,凭什么让我加钱!何况对比以往安全厂商卖的东西,又贵又没效果,没找你赔就不错了!

以前学习IPD时,我们知道软件商业模式有四种,从低到高分别是:项目制、产品制、解决方案制和运营制。小龙虾问世以及这个问题抛出后,首先受到打击的是原来的软件开发商,他们大多是以项目制为主,所以对应的股价大跌。安全厂商会不会是第二波?差的安全厂商也是项目制,必然被打击并退出市场,安全创业者会变得更加艰难。但好的安全厂商基本上是以标准化产品为主、安全服务和解决方案为辅,甚至部分达到了安全运营模式。这个悖论会不会影响到他们,现在不得而知。第一季度,以老东家为代表的整体营收和利润都在反弹,但全年来看会不会持续,目前还看不出结果。相信,2026年底会是对他们的期末考,2027年估计就是毕业中考了。考好了,进一步升级读高中、考大学。考不好,估计也就分流到职业技校。在现在的家长看来,虽然大学也没啥意思了,但自己孩子去读技校,内心里肯定不太舒服。

网络安全产业现有局面不会是稳定的,这两年一定会变化出结果。大的安全厂商也可能突然陨落,和前几年的各大房地产商一样。这会是持续亏损卷一哥吗?会是没有实控人的绿离子吗?还是最老牌的防火墙厂商?老东家大概率不会进入猜想,毕竟已经是正牌国家队了,就是被母体运营商内部项目也能喂个半饱。当然,也会有人期望不破不立,一鲸落万物生。只是问题是现在的老大也不是太平洋巨鲸啊,最多是个浅海的鲨鱼罢了。

那么,往好了想,网络安全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卷一哥刚刚放出了安全市场千亿增量的新说法,新央企国家数据集团也要组建完成了,还有我们在南海、东海的航母编队,还有千年大计的陪都大业,还有越来越明显的世界多极化趋势。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无法阻挡的,网络安全产业是护航者,所以我坚信网络安全总体向好,真正热爱安全并持续奋斗的人都是有光明未来的。

2026年还有一个明显的变化,春晚的舞台变成了具身智能机器人产业营销大会,杭城的小兴哥在机器人品牌上已经成了国民新宠,其上市之路几乎是一路绿灯。具身智能产业、脑机接口、可控核聚变以及国外的马斯克的火星梦,这些硬科技未来到底会怎么样,我们不妨到尾声章节去讨论和畅想。

卷后语:

写到这里,《网安激荡三十年》三部曲算是圆满结束了。虽然2026年才过了一半,2027年还没到来,但这个十年对比上两个十年,总体上看应该就是个青铜时代了。金银天然不是货币,货币天然是金银!网络安全不再是金银这种贵金属,人们对其也祛魅了。青铜也不是纯铜,是以铜(Cu)和锡(Sn)为主要成分的合金。在部分青铜器中,还会加入少量的铅(Pb),因此青铜器通常也被称为“铜锡铅合金”。在铁器之前,青铜器是上得了厅堂的,最初是典型的国之重器和礼器,如周朝的九州大鼎,春秋霸主的目标就是到洛阳问一问鼎。后面也会变成百战将军手中的利剑和大盾,阵前小兵所执的矛戈箭镞,田间农夫挖渠刨沟的锄头,最终下得了厨房,变餐刀供庖丁解牛。

再往后,AI时代是一定会到来的。至于在AI时代,网络安全是铁器化还是玉石化,读者们再等一等,到尾声一篇再推演一下,如何?

停笔之时,是高考的最后一天。三十年前,海叔已经顺利通过了独木桥,进入了满井村的校园;三十年后,祝福今天考完的考生们心想事成,金榜题名!能去清华北大的就去五道口和清漪园,能到学院路的可以优先考虑我的母校;如果没有达到理想预期,也不要气馁。路在脚下,诗在远方,网络安全这个产业并不关心你是哪个学校哪个专业,只要你有真本事和年轻人的朝气、锐气,并且会驾驭AI,世界终究是你们的!

尾声

硅基生命、脑机接口、奔向火星,安全产业还有未来吗?

放下焦虑,活在当下,拥抱明天,一代人有一代人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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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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