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来源
CCS 2025
工作准备
已有的APT研究往往只盯着某个孤立事件,时间跨度较短。收集整理过去十年(2014-2023)间公开披露的与603个攻击组织相关的1509份分析报告(共计24215页),以及177篇新闻内容。利用大模型进行上下文推断,提取相关信息(行业、攻击手段等)。并且使用IoCParser进行辅助,基于规则提取CVE、MITRE ATT&CK技术项与Yara规则。
从三个来源收集分析报告,一共1509份分析报告。
TOP 15的分析报告来源如下所示,卡巴斯基断崖式领先,趋势科技、FireEye、Palo Alto、ESET与赛门铁克均在50篇以上。
从三个来源收集攻击组织信息,一共603个攻击组织。
工作评估
随机抽取120篇分析报告人工检查,与使用Gemini-1.5-Flash、GPT-4o与GPT-4-Turbo三个大模型进行对比分析。由此可见,GPT-4-Turbo是最好的(PS:不知道Gemini-3-Pro的效果):
将GPT-4-Turbo提取结果与IoCParser提取结果进行对比,基于规则比基于大模型提取要明显好一大截。
不是每一篇报告都能提供要提取的各类信息,只有8.7%的分析报告带有Yara规则、11.6%的报告带有MITRE ATT&CK技术项ID。
总体来说,美国是主要攻击目标、Lazarus是最活跃的攻击组织、恶意文档是最常用的初始攻击方式。
1509篇分析报告共涉及154个受害国家,全球超过80%的国家都成为了APT攻击的受害者。TOP 10的国家(美国、印度、韩国、日本、俄罗斯、中国、英国、乌克兰、德国、土耳其)共计650篇分析报告,占到43.1%。
最活跃的十个攻击组织共发动了326次攻击,占所有攻击活动的21.6%。Lazarus、APT 28与APT 29是过去十年中最活跃的攻击组织,这些攻击组织的攻击并不是均匀分布的,而是集中在特定时间内完成。
在13.5%的攻击活动中,攻击者使用了0day漏洞。2018年以来,0day漏洞的使用整体呈现下降趋势。可能是满天飞的1day漏洞就足够了,也可能是开发0day漏洞的成本与复杂性不断上升。
政府和国防行业被攻击最多,其次是商业公司。排名第三的行业每年都在变化,最多的是教育和科研行业。
恶意文档、鱼叉邮件与漏洞利用,是攻击者最常用的攻击手段。
在175篇分析报告中提取了2582个MITRE ATT&CK技术项ID,去重后263个。
在416篇分析报告中提取了1088个CVE,去重后431个。这些漏洞当然都是很严重的,评分都很高。Windows与Office是攻击者最在乎的攻击目标,能占到90%以上。
另外,还在131篇分析报告中提取了419条Yara规则。
约有一半的攻击行动持续了五个月甚至更短,最长的攻击行动持续时间近五年,最短的攻击行动仅仅持续一天。
52.3%的情况下是真正的0day,剩下47.7%都是1day或nday。平均而言,针对0day漏洞的补丁大概要200天。
自己攻击自己的情况,例如美国的Longhorn入侵美国主机几小时后就脱离环境擦除痕迹了,这可能是无意中攻击的。
工作思考
不打补丁放任漏洞,无异于把自己拱手送给黑客,使得攻击者不需要多么高精尖的手段就可以入侵。
这是公开数据披露统计的是西方视野下的APT视角,不能认为统计数据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网络空间中的APT攻击往往是政治空间的外溢与延伸,例如美国大选和法国大选被入侵、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电网、Lazarus在COVID-19时攻击制药公司。
A Decade-longLandscape of Advanced Persistent Threats: Longitudinal AnalysisandGlobal Tre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