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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zarus子组归因的实际挑战

聚合站 SecWiki技术 作者 SwimSec 发布 2025年8月8日 01:21 入库 2026-11-18T03:49:58

Lazarus不再指代一个单一的高级持续威胁(APT)组织,而是一系列子组织的集合。最初,它指代一个单一组织或一些小型组织的活动。随着其活动规模的扩大,该组织分支出多个单位。现实地讲Lazarus这个标签已不再适用。

一、Lazarus子组的特点

目前,已有多个标签用于指代Lazarus的活动/战役和子组织,且数量还在增加。此外,不仅限于Lazarus,各安全供应商对同一组织、子组织或恶意软件使用不同名称,使得整体情况更加难以把握。一些分析报告聚焦于攻击组织(或子组织)的名称,而另一些则聚焦于攻击战役的名称,这进一步加剧了术语的混乱。甚至有案例显示,一个报告中用作攻击战役名称的标签,在另一报告中被引用为攻击组织名称。

整个APT活动的标签:Hidden Cobra, TraderTraitor

单一(或间歇性)战役的标签:Operation Dreamjob, Operation In(ter)ception, AppleJeus, Dangerous Password, CryptoCore, SnatchCrypto, Contagious Interview, Operation Jtrack *Dangerous Password和CryptoCore最初作为攻击组织名称出现,但后来多被用作攻击战役名称。

攻击组织(子组织)的标签:

TEMP.Hermit, Selective Pisces, Diamond Sleet, Zinc, UNC577, Black Artemis, Labyrinth Chollima, NICKEL ACADEMY

APT38, Bluenoroff, Stardust Chollima, CryptoMimic, Leery Turtle, Sapphire Sleet, TA444, BlackAlicanto

Jade Sleet, UNC4899, Slaw Pisces

Gleaming Pisces, Citrine Sleet

Andariel, Stonefly, Onyx Sleet, Jumpy Pisces, Silent Chollima

Moonstone Sleet(可能不是Lazarus的子组织)

曾指代单一攻击组织,现用于其后继者、相关组织及分支子组织的标签:Lazarus, Bluenoroff, APT38, Andariel

准确分析和归属APT组织对反制威胁行为者至关重要。有人可能认为,广义分类已足够,无需更详细的子组划分。确实,一些Lazarus子组织的目标、目的和战术、技术与程序(TTP)相同。例如,无论是Citrine Sleet/UNC4736、Sapphire Sleet/CryptoMimic还是Moonstone Sleet,这些针对加密货币的子组织,其应对策略可能差别不大。下面进一步解释了为何需要对Lazarus进行子组级别的识别,但有两个独特特点和趋势使威胁行为者的分组更具挑战性:

1、多个子组织TTP的重叠

正如许多安全供应商和分析师过去讨论的,多个子组织在初始攻击向量、C2基础设施和恶意软件上存在重叠。如JPCERT/CC Eyes最近所述,已确认多个攻击战役使用LinkedIn作为初始攻击向量。此外,类似攻击方法的趋势正在增加,后文将进一步说明。

2、超越传统子组的任务小组崛起

从2021年至2023年2月,出现关于新APT行为者Bureau325的报告和媒体报道。该行为者与多个已知Lazarus子组织共享相同TTP,并使用与Kimsuky相同的恶意软件。推测Bureau325是一个任务小组或活动,独立于现有组织结构。2023年3月,Mandiant发布关于APT43的报告。该报告描述的行为者活动此前被归为Kimsuky或Thallium,但Mandiant分析团队将其重新分类为APT43。报告还指出,APT43与Bureau325类似,跨组织和子组织使用相同工具。

二、子组级别识别的理由

在识别APT行为者时,关注点常在于归属,如识别犯罪者、背景及将责任归于特定国家,这可能导致人们对拉Lazarus子组识别缺乏兴趣。以下讨论为何需要详细识别子组,这些仅仅是虚拟区分的原因。

1、通过安全警报确保中长期损害预防例如,近期JPCERT/CC Eyes报道的通过SNS的攻击案例中,加密货币企业及国防和航空行业成为目标,因此可重点向这些行业发出警报。由于攻击者通常通过SNS联系目标组织的工程师,针对特定行业组织共享指标(IoC)非常有效。然而,2023年下半年及之后识别的子组织(及相关组织)及攻击战役的目标行业和目的变得更加复杂。虽然大多数仍针对加密货币行业,但也包括窃取敏感企业信息、使用勒索软件(Moonstone Sleet)以及通过IT工作者非法获取外币收入(WageMole攻击战役)的群体。准确识别每个子组织的目标行业和目的,能向特定行业和组织提供更有针对性的信息,而非泛泛警报。当警报涉及特定行业或产品的漏洞时,攻击者可能也针对其他行业或产品,但人们可能认为警报与己无关而忽视。

2、对策/反制行动准确识别子组对长期跟踪个体行为者活动、分析Lazarus子组背后政府机构意图至关重要。未来,开展主动网络防御对反制APT行为者活动将非常重要。每个子组背后应有其组织结构、规则和指挥控制形式,不同对策的效果也会有所不同。此外,除效果外,某些对策可能涉及国际法问题,准确捕捉对手行动、犯罪者及其背景实体之间的关系极为重要。

3、向攻击者传递信息许多威胁分析师日益关注子组识别,部分原因是为了应对策略,如理由1所述。但也因为分析师认为,子组反映了真实犯罪者的活动、组织背景和资源,而不仅是虚拟区分。公开威胁行为者信息(如公开归属或发布分析报告)对活动的影响有限。但至少可使攻击者的新战术难以成功或过时。目前尚不清楚APT行为者对信息披露的关注程度,因验证案例极少。无论如何,若为威慑而披露信息,如公开归属,准确识别和澄清子组是最基本要求,以向目标(个体或组织行为者)传递信息。最重要的是,准确的子组识别展示了防御者和响应者的能力。

三、子组案例研究:通过SNS联系目标并诱导下载恶意npm包

正如JPCERT/CC Eyes近期文章所述,多个子组通过LinkedIn或其他SNS联系工程师,诱导他们在初始阶段通过PyPI或GitHub下载恶意Python或npm包。以下是使用相同或相似战术的子组活动时间线:

Moonstone Sleet

目标行业/目的:加密货币盗窃、勒索软件攻击、国防行业敏感信息、IT工作者非法收入等

2024年2月,JPCERT/CC Eyes发表博客文章,分析该子组诱导目标通过PyPI下载恶意Python包的案例,提到使用Comebacker。2023年12月,奇安信报告类似样本,2024年5月,微软宣布追踪该子组,命名为Moonstone Sleet。

微软表示,该子组与进行Contagious Interview(下文讨论)的子组无直接重叠,尽管TTP相似。Comebacker曾用于2021年TEMP.Hermit(Mandiant命名,曾分类为(UNC577)/Diamond Sleet(微软命名,曾分类为Zinc)的战役,但两组织关系信息较少。

Gleaming Pisces(Citrine Sleet)

与此前分类组织的关系:AppleJeus(UNC1720)的行为者

目标行业:加密货币企业、个人与Moonstone Sleet类似,该子组通过PyPI进行初始攻击。Unit42称之为Gleaming Pisces,微软称之为Citrine Sleet。2024年PyPI攻击战役使用的PondRAT(Unit42命名)源于CISA在2021年2月针对AppleJeus攻击战役发出的警报中披露的PoolRAT,后者也出现在2023年3月3cx供应链攻击中。

这些RAT共享相同的A5/1加密密钥,也在奇安信报告的Comebacker样本中发现。此外,TEMP.Hermit/Diamond Sleet使用的FudModule也在Citrine Sleet攻击中发现。微软称Diamond Sleet和Citrine Sleet在基础设施和恶意软件上有重叠。

Contagious Interview(攻击战役)

目标行业/目的:加密货币盗窃、IT工作者非法收入(与Wagemole相关但为独立战役)

该攻击活动由Macnica于2024年10月和NTT Security于2024年12月报告。攻击者假装请求面试联系IT工程师。Unit42于2023年11月首次报告,称该战役自2022年起活跃。据称该战役由CrowdStrike分类的FAMOUS CHOLLIMA执行,但尚不清楚是否为Lazarus子组或其他组织。

该活动与Wagemole及Unit42命名的CL-STA-0237相关,据称与IT工作者活动有关,即朝鲜IT技术人员冒充身份在海外IT公司非法工作以获取外币。如前所述,微软目前将Moonstone Sleet和Contagious Interview视为独立活动。Phylum一直在追踪两者使用的恶意npm包,并发布多份报告。

参考:当前子组关系总结本文描述并比较了Moonstone Sleet、Contagious Interview攻击战役和Gleaming Pisces(Citrine Sleet)的活动。它们均使用相同初始攻击向量:通过SNS联系目标,诱导下载恶意npm包。以下是其他Lazarus子组活动及安全供应商命名变化的总结。信息将持续变化,新子组将出现,安全分析师将进行重新分类。未来,我们将尝试建立动态灵活的系统来捕捉和整理此类信息。

四、结论

归属一词包含两个概念:一是国际法和刑事诉讼中的严格定义,二是安全社区传统使用的定义。我个人称前者为硬归属,包括识别实际参与的个体和组织及责任归属;后者为软归属,涵盖行为者/攻击组织的虚拟分组和分析。即使硬归属证据不足,软归属也可帮助发布适当警报和提供对策信息。另一方面,硬归属对长期对策必要,即使技术上无法及时响应。本文篇幅不足以涵盖归属的各种技术和非技术问题,但我认为信息披露将是未来关键话题。归属结果的披露是私营部门分析师的成就,也是商业企业展示专业能力的重要工具。产品和服务能力难以可视化,而(软)归属报告可清晰展示成果,这对维持安全市场的健康发展至关重要。同时,归属也是政府方的成就。除了公开归属有效性的争论,这也是政府向盟友和对手展示为何收集受害组织信息的机会。然而,无论是私营还是政府方,优先考虑成就并披露技术上不可靠的归属结果会带来负面后果。信息披露的效果也应得到验证。最重要的是,所谓威胁情报包括归属结果,并非仅由发布信息的机构创造。幕后受害组织和现场响应分析师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信息披露影响威胁行为者,同时也是一项高度复杂的活动,不仅影响被警报的组织,还涉及受害组织、分析师和产品供应商等多个相关方。归属方法学仍在发展中,信息披露涉及许多未解决的问题。我过去多次讨论信息披露的各种问题,未来将继续通过警报和分析报告进行探讨。

原文链接:https://blogs.jpcert.or.jp/en/2025/03/classifying-lazaruss-subgroup.html

原文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namNaJXIXbNGjf0ogWfmC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