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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演习是国家网络安全战略的重要支持,是提升军队网络战能力的关键环节,在信息化战争和国家安全格局中发挥着关键作用。美西方国家年内密集举行网络安全演习和竞赛活动,并不断扩大演习的参与范围、丰富演习的内容设置、提高演习的实战程度,谋求通过实操演练来增强作战能力、检验战术战法、提升战备状态、测试技术装备、加强军事合作、威慑潜在对手。
01
举行国际网络演习训练,
提升网络空间联合作战能力
美西方国家和国际军事组织针对特定军事合作机制和网络作战需求,打造多项例行性、旗舰级国际军事网络演习。年内,美国、英国、澳大利亚等国和北约、“五眼”联盟继续组织国际性、地区性军事网络演习,广泛邀请盟友国和合作伙伴国参演,寻求培训和提升网络作战人员技能,开展国防网络实战交流,提高网络空间作战整体协作。
美国网络司令部5月在弗吉尼亚州萨福克联合基地组织举行“网络旗帜24-1”演习。此次演习旨在磨练跨国合作应对网络威胁的技能,并分享针对敌方网络活动的情报。除培训美国网络保护团队外,演习还训练了来自18个北约盟国和合作伙伴国的网络操作员的技能,包括芬兰、瑞典、韩国等,并提高其在检测网络威胁和确定保护网络的解决方案方面的知识。参演人员合作模拟防御复杂的网络攻击以提高技能,包括研讨会和网络实地训练。
美国网络司令部8月举行“网络旗帜24-2”演习。此次演习首次将进攻性网络空间作战纳入其中,代表了该演习日益成熟以及演习范围的战略性转变。此次演习体现出美国网络司令部训练和实施其能力的关键发展,并为未来的演习奠定了基础。此次演习的目的是为执行进攻性网络空间作战的进攻任务团队提供认证机会,以提高任务准备程度,并增强“五眼”联盟伙伴国的协调能力。多个国家的团队参与了此次演习,包括但不限于美国和新西兰,其中新西兰作为演习控制方扮演了对手防御网络团队的角色。
北约4月在爱沙尼亚塔林举行年度“锁定盾牌”网络安全演习。此次演习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网络演习,来自40个国家的约3500人参与演习。乌克兰通过与捷克合组联合团队首次参加了此项演习,其他参演的联合团队还包括瑞士、奥地利和美国组成的联合团队,以及德国-新加坡联合团队、韩国-爱尔兰联合团队、拉脱维亚-北约联合团队、芬兰-波兰联合团队、爱沙尼亚-法国联合团队等。演习设立的场景是,虚构国家“贝里利亚”的通信和基础设施面临来自敌对虚构国家“克里姆索尼亚”的严重网络攻击威胁。参演人员将面临一系列与现实世界网络防御复杂性相同的挑战,包括批判性思维、战略决策、法律考虑、危机沟通和战略规划,所有这些挑战都旨在增强网络防御能力。演习设置了红蓝对抗,由北约北约合作网络防御卓越中心成员国及其合作伙伴组成的蓝队扮演“国家网络快速反应小组”的角色,保护模拟国家的信息系统和关键基础设施免遭一系列网络攻击,而红队则负责精心策划模拟了数字领域对手所采用策略的网络攻击。
北约12月在爱沙尼亚塔林举行2024年度“网络联盟”演习,旨在加强北约、北约盟国和合作伙伴保护网络并在网络空间协同行动的能力,共同努力提高集体网络弹性和准备程度。此次演习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北约盟国约1000名参与者,以及来自欧盟的多个合作伙伴和代表,涉及28个北约盟国、6个伙伴国和来自多个国家的民间组织。此次演习突出了多维性,即通过整合陆海空天网域作战来加强防御协调。演习要求参加者将网络空间行动融入现实场景中,利用此次活动加强伙伴关系,改进策略、技术和程序,并验证新兴概念。演习的核心是模拟现实世界的网络攻击,测试响应情况,并促进在应对数字威胁方面开展更深入的合作。演习的重点是高级威胁场景,例如勒索软件攻击、国家支持的网络入侵和关键基础设施遭到破坏。
北约12月在爱沙尼亚塔林举行进攻性网络作战演习“十字剑2024”。此次演习是第十届“十字剑”演习,重点是训练网络专家在现实和动态的模拟危机环境中执行完整的进攻性网络杀伤链。来自40个国家约200参与者参加演习。演习旨在训练军事指挥部门对进攻性网络空间能力的指挥控制,并支持发展与网络空间相关的其他作战领域和战术技能,例如信息作战。演习设置了虚构环境场景,其中友好国家“贝里利亚”与敌对国家“克里姆索尼亚”发生武装冲突。
英国陆军2月举行“国防网络奇迹3”年度网络演习,测试参与者在现实场景中阻止针对盟军的潜在网络攻击的技能。“国防网络奇迹”是由英国陆军网络协会组织的西欧最大规模网络演习,目标是培养武装部队人员的网络和电磁领域技能,并提供在武装部队以及与其他参与国家分享学习和最佳实践的机会。此次演习旨在发展网络防御能力,建立国防领域可持续的网络安全体系,并兼容北约和欧盟标准。培训内容包括熟悉虚拟专用网络(VPN)隧道和网络靶场工具、人工智能挑战、数字取证活动、安全强化程序、防火墙配置强化和社交媒体监控。演习包括对关键基础设施和信息系统进行网络攻击的模拟场景。共有来自17个伙伴国和盟国的127支队伍参加此次演习,包括格鲁吉亚、菲律宾、日本、新加坡、韩国等。英国皇家海军派出网络作战专家前往日本东京,与日本海上自卫队人员组成22人的联合团队,远程参加了此次演习。
美国马里兰州空军国民警卫队与爱沙尼亚国防军网络司令部和波兰网络司令部合作,于5月在爱沙尼亚塔林和波兰华沙的作战地点举行了一场多国网络演习。此次演习是美国陆军“防御者24”演习的一部分,同时也是2023年“波罗的海闪电战”演习的后续训练,后者是美国、波兰和爱沙尼亚举行的类似三边网络演习,使用蓝队和红队保护模拟铁路运输系统免受网络攻击。来自美空军国民警卫队第175网络空间作战大队的50多名人员和来自波兰、爱沙尼亚、挪威、芬兰和瑞典的超过85名军人参加了此次网络演习,演习实施了情景规划和战术,以保护和确保模拟监督控制和数据采集(SCADA)系统和电力、水务等基础设施免受网络攻击。演习旨在同时在不同地点训练蓝队(防御团队)和红队(进攻团队)。波兰网络司令部在华沙举办蓝队行动,而爱沙尼亚国防军网络司令部在塔林举办红队行动。蓝队的任务是保护模拟网络免受攻击,而红队则试图通过未经授权的访问破坏行动,模拟网络中的对抗性网络威胁。
英国和波兰7月联合领导举行“波罗的海骡子”军事网络演习,旨在减少前线军事活动的网络漏洞,确保防范未来威胁。该演习被誉为首次针对东欧前沿北约陆军的网络任务保障演习,旨在确保军事供应计划的安全。演习有助于提高前线部队抵御网络攻击的能力,允许其即使面临复杂网络威胁也能继续执行任务。来自加拿大、爱沙尼亚、德国、拉脱维亚、立陶宛、波兰、英国和美国的国际参与者在波兰参加演习。参演军事专家花费3天时间分析补给线和通信系统的潜在威胁,并制定了一份全面的解决方案和应对这些威胁的建议清单。
美国欧洲司令部与斯洛文尼亚武装部队和国防部网络安全中心合作,于6月至7月在斯洛文尼亚举行“2024年亚得里亚海区域安全网络合作演习”。此次演习是是斯洛文尼亚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一次演习,汇集了来自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波黑、黑山、北马其顿、阿尔巴尼亚、科索沃和美国的约100名武装部队成员和网络安全专家。此次演习旨在提高参演人员主动监测和应对网络威胁的能力,并寻求改善盟国在保护网络空间方面的合作和信息共享。演习第一周,参演人员专注于学习使用先进安全工具和技术检测和预防网络攻击的新知识;演习第二周,参演人员专注于在模拟实际的网络事件中保护自己的网络、检测漏洞并做出有效响应。
澳大利亚、美国和日本海军7月在悉尼联合举行“蓝色光谱演习”,旨在同步三边网络作战战术、技术和流程,提高网络防御作战的互操作性。此次演习旨在通过海上作战技术事件响应同步防御性网络战术、技术的程序以及工作流程和词汇,改善三国海军间的合作。该演习汇集了澳大利亚海军舰队网络部队的网络部队大队、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的第553网络保护团队(CPT)以及日本海上自卫队的通信司令部总部和通信安全大队。澳大利亚军事官员表示,此次演习展示了三边海上防御网络合作,为合作常态化奠定了基础,通过建立持久关系、分享专业知识和利用彼此优势提高了互操作性;此次演习是三国在信息战方面加强伙伴关系、互操作性和凝聚力的重要一步,有助于培养训练有素、可互操作的网络部队,从而可以协作适应并应对快速变化的威胁环境。
美国、印度尼西亚、新加坡和英国在8月至9月举行的“2024年超级加鲁达盾牌”演习期间实施了网络演习,以合作解决网络空间中的挑战。来自上述4个国家的46名军人在印尼海军作战训练中心总部参加网络演习,以合作解决网络空间中的挑战。此次网络演习分阶段进行,参与者在学术阶段接触了总体战略概念和方法;随后的阶段重点是训练网络防御技术技能;在最后阶段,一场以情景驱动的顶点练习要求参与者运用所有技能解决挑战。在演习期间,一组网络专业人员充当红队,提供渗透测试和反馈;与此同时,在虚拟靶场上进行操作的蓝队成员运用技能来保卫各自网络。
韩国9月在首尔举办“2024年联盟力量演习”,旨在加强与北约和印太地区国家的网络安全合作。演习的总体目标是培养面对潜在网络威胁的实际响应能力,应对全球网络安全危机,重点关注具有盟国间的互助机制。来自美国、意大利、日本和新加坡等24个国家的约70名网络安全专业人员参加了演习。演习以印太地区假设的国家间冲突为基础,采用网络攻防作战场景进行。演习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的实时现场技术训练模拟对新出现的网络威胁的现场响应,其中东道国韩国将充当红队,对六支蓝队发动网络攻击;第二部分的在线政策培训侧重于评估参与国在网络危机期间的法律和媒体响应程序,以改进国家网络安全战略。
澳大利亚国防军9月在堪培拉举行第二届年度“网络哨兵”战术演习,并召集“五眼”联盟国家参加,旨在加强军事网络能力、弹性和训练。此次演习的参演人员包括来自澳大利亚第462中队、第138信号中队和舰队网络部队的77名人员以及约100名国际参演人员。国际参演人员来自美国、英国、加拿大的新西兰,其中美国是是连续第二年派员参演,而新西兰、加拿大和英国则是在2023年以观察员身份参加后首次派出人员实际参演。此次演习测试了澳大利亚、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新西兰参演者的作战准备情况,聚焦保护关键基础设施免受复杂威胁。演习期间,参演战术团队联合起来保护网络免受高保真模拟威胁,同时在复杂和动态的训练场景中测试流程。
02
举行国家双边网络演习,
提高网络防御作战互操作性
国家双边网络演习是具有紧密军事合作关系国家间,基于共同的战略利益和安全需求,针对共同面对的网络安全威胁的合作演练。美国年内与韩国、日本、挪威、印尼等国合作举行了多场网络演习活动,寻求提升整体网络安全防御能力,以应对不断演变的网络威胁形势。
韩国和美国于1月在韩国网络作战司令部举行首次网络安全演习“网络联盟”,以加强两国针对日益增长的网络威胁的联合态势。韩国此前曾参加过美国主导的其他多边网络演习,但此次新演习是继2022年11月两国国防部长举行第 54 届美韩安全磋商会议(SCM)后的首次此类双边训练,旨在加强联合应对网络威胁的网络指挥协作体系。韩国网络作战司令部表示,为期 12 天的演习旨在增强盟国的网络能力,并改善应对网络威胁的协调。
美国和挪威4月一起实施了网络防御训练,美国明尼苏达州国民警卫队与挪威武装部队共同参演。此次训练的重点是分析和解决网络攻击引发的假设场景。明尼苏达州国民警卫队彼得·卡佩兰斯基少校表示,警卫队在训练中扮演一支被召集来帮助保卫受攻击网络的团队,与挪威方面的合作非常有趣,双方所做的一些事情非常相似。参与训练的挪威人员马库斯·霍尔姆比表示,挪威参训团队共3人,很渴望向美国学习,了解他们如何工作以及能做什么。
美国和印度尼西亚6月在印度尼西亚泗水举行了首次以港口为重点的网络安全桌面演习,以更好地应对针对海上关键基础设施的攻击。美国土安全部与美国国务院和其他机构共同领导了这次演习,印尼国防部、国家警察局、国家情报局和其他数十个政府部门以及参与印尼港口运营和航运的公司代表参演。此次演习主要模拟针对港口运营、船岸起重机和其他海事活动方面的重大网络事件和勒索软件攻击,参演者讨论了减轻攻击影响和进一步增强海上网络弹性的方法。桌面演习结束后,美国海岸警卫队还与印尼政府官员和公司举行了研讨会,分享了有关海上网络事件预防和应对的政策和最佳实践。
美国和日本8月联合举行加强海上网络安全和事件响应能力桌面演习。美国方面,美国土安全部政策办公室、网络安全和基础设施安全局(CISA)、美国海岸警卫队组织,美国驻东京大使馆、情报与分析办公室(I&A)和供应链弹性中心参与其中。日本方面,演习由日本国土交通省港湾局主办,日本国家网络安全事件准备和战略中心(NISC)、县警察本部、港务局等机构也参与其中,日本国家安全秘书处、海保厅、警察厅和其他港口利益相关方则担任观察员。演习模拟了影响日本港口运营的重大网络事件,测试了事件响应政策和程序,并促进了美国和日本就如何加强对互联关键基础设施威胁的相互准备进行对话。美日双方的参与者讨论了事件响应、信息共享和未来双边合作的协议,以更有效地减轻对关键海上基础设施的网络威胁。
美国和波兰10月举行模拟恶意软件攻击演习。期间,美国空军第16航空队和波兰网络司令部的网络战士共同抵御模拟的真实恶意软件攻击,并在合作中通过追踪威胁指标获得了有关窗口事件日志、域、互联网协议和网络流量方面的见解。双方还专注于对手威胁模拟和网络威胁情报,确定将加强双边合作的关键领域来提高战备水平。
03
举行军事网络作战科目,
促进网络行动融入现代作战
美西方日益认识到网络作战在现代军事作战中的作用,正努力将网络作战有机纳入到联合多域作战,意在通过夯实网络安全防御确保信息优势、决策优势,同时利用网络空间作战能力辅助传统军事作战。美国、巴西、秘鲁、印尼等国在联合军演中特设了网络作战科目,在实战演练中检验网络防御能力,探索网络作战与现实作战的融合。
美国网络司令部3月召集网络专业人员举行“网络卫士2024”演习。“网络卫士”是由美国网络司令部主导的作战层面联合演习,核心目标是在规划和执行网络空间行动方面实践政府整体方法,磨练防御能力并增强集体网络弹性。该演习还旨在微调协调流程,定义网络角色、责任和能力发展,重在是强化参与演习实体的技能发展和协作。演习经过精心设计,旨在应对高级持续威胁,并确保数字领域的统一防御。演习场景是根据全国性事件设计,使操作人员能够充分利用具有现实网络攻击能力的现实对手。此次演习首次被融入“大规模全球演习”(LSGE24),标志着一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合作。LSGE24是美国防部的一项全球演习,整合了多个司令部的近30场具有不同目标的广泛演习和军事活动,旨在加强与盟友和合作伙伴的敏捷性和互操作性。
美国陆军特种部队在5月举行的“快速反应 24”军事演习中展示了黑客技能。该部队通过看似卧底货车的车辆使用未命名的远程访问设备扫描了目标建筑,以识别运行其安全系统的Wi-Fi网络;在破解密码后在网络中移动,关闭闭路电视摄像头,打开安全门,并禁用其他安全系统。参演团队表示,“我们可以瞄准一个目标,使用信号设备访问任何源自该目标的Wi-Fi网络,然后在一段时间内监视该位置的活动,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工具,因为它可提供另一双眼睛,有助于更清晰地描绘目标。”
美国陆军正在试验远征网络和电磁活动小组(ECT),如何增强或支持师级作战,并组织第11网络营参加了第10山地师11月举办的“顶峰打击”演习,以更好地了解ECT如何融入师级战斗以及可以协助对付哪些目标并产生效果。第10山地师表示,第11网络营是一支战术网络部队,是陆军必须调用的首创能力或效果,该部队能够获取敌人某些独特能力的访问权限,从而可以通过网络效果摧毁上述高回报目标。
美国和秘鲁在5月至6月举行的“坚定哨兵2024”演习期间开展网络演习。美军表示,将网络元素纳入演习的主要目标是与美国的伙伴国家合作,增强各国在自身网络上执行网络防御行动的能力;美方分享了保护其网络所需的策略、技术和程序;秘鲁网络团队挫败了数百次甚至数千次对特遣队总部网络的入侵尝试,这使得特遣队人员能够不受干扰地开展行动。此次网络防御行动的成功表明,网络安全对于保持行动顺利和安全的重要性。
美国和韩国8月举行“乙支自由之盾”演习,以增强对抗朝鲜武器和网络威胁的能力。韩美军方表示,此次演习将反映所有领域的“现实威胁”,包括朝鲜的导弹威胁以及GPS干扰、网络攻击和从最近事件中吸取的其他教训。
美国和印尼在8月至9月举行的两国间最大规模的演习“超级鹰盾2024”中纳入网络威胁演习科目。演习在印尼东爪哇省、西爪哇省和南苏门答腊省等地举行,涉及科目包括参谋演习、网络演习、空降作战、货物运送系统、联合打击、丛林野外训练演习、特种作战部队、两栖作战、工程师民事行动项目和合成兵种实弹演习。其中,网络演习首次被纳入“超级鹰盾”演习,以便参演国家进一步做好对抗网络攻击的准备。
巴西11月举行拉丁美洲最大的多国军事演习之一CRUZEX,并首次纳入网络战科目。网络演习采用“夺旗战”形式,模拟一系列网络挑战,同时测试参与者防御和利用对航空航天作战至关重要的系统的能力。演习期间,相关团队需要完成与空中作战相关的不同任务。来自巴西、哥伦比亚、巴拉圭、秘鲁和美国的人员参与了模拟场景,共同制定了协调一致的网络威胁应对措施。巴西军方表示,网络作战可通过降低被发现和直接对抗的风险来支持空中任务,从而提高任务效率和实现战略目标的成功率;此次演习通过将网络作战融入传统演习,使得部队能从实时信息共享和战略协调中受益,并更好地应对现代战争的复杂性。
北约12月举行的进攻性网络作战演习“十字剑2024”与一项同时开展的特种部队演习相结合,旨在加强多领域作战背景下动能部队和网络部队间的协作。
(未完待续)
网络空间安全军民融合创新中心
奇安信集团网络空间安全军民融合创新中心,作为军地沟通、军地协同的网络空间安全产业发展平台,聚焦网络空间国防安全领域,探索建立网络国防安全建设创新发展模式,致力于打造网络空间安全领域的民间智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