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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代黑客是“创造”的一代,新一代黑客是“破坏”的一代

聚合站 SecWiki新闻 作者 传媒观察杂志 发布 2018年6月6日 16:48 入库 2026-11-17T21:47:19

摘要

网络空间是亿万民众共同的精神家园,既具有文化多样性,寄予着不同人种、不同教派、不同语言人们之间对话、交流、理解、合作的文化情结与命运共同体意识,渗透着追求平等的精神与创新价值取向,也呈现出复杂多元的亚文化形态与文化离散倾向,潜藏着各种各样的风险,需要加强内在的自治性自律与外在的法制性的协同治理与综合治理。

习总书记在2018年4月20日至21日召开的全国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工作会议重要讲话中提出,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重视互联网、发展互联网、治理互联网”,走出了“一条中国特色治网之道”,“推进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变革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提高网络综合治理能力,不仅是一个单纯的经济、法律、技术问题,也是一个复杂的政治、社会、文化问题,需要多种治理方式有机结合、协同发力。只有通过科学有效的网络综合治理,才能实现网络事业的全面繁荣,从而推动网络强国战略目标的早日实现。本文试从文化视角,初步探讨网络空间文化内涵的复杂性与相关治理原则,以期抛砖引玉。

从人类发展历史角度看,农业革命增强了人类的生存能力,工业革命拓展了人类的体力,信息革命则增强了人类的脑力,互联网促进了“生产力质的飞跃”。从文化角度考察,“网络空间是亿万民众共同的精神家园”。这使其具有复杂多样的文化内涵和文化属性。但因为久处其中,我们对其内涵似乎非常熟悉,然而又很难说得清楚。熟悉是因为天天使用,难以言表是因为我们不知道网络背后到底潜藏着哪些文化的秘密。恰如万维网之父伯纳斯-李所说:“万维网已经那样充分地融入我们的生活,以至于对它的熟悉遮蔽了我们对万维网本身的洞察力。”研究网络空间多元复杂的文化属性是加深对互联网理解的重要维度。或者说,只有透彻把握了网络空间的文化基因,才能更为科学地理解互联网、运用互联网、治理互联网和发展互联网。

互联网技术发明背后的文化情结与命运共同体意识

互联网发展速度惊人,当人们还沉浸在经历Web1.0和Web2.0技术带来的便利的时候,网络界的先行者早在2006年就提出了Web3.0概念。虽然目前关于Web3.0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定义,但是,Web3.0的交互、联系功能更为强大是一个必然的发展趋势。有人认为,Web1.0是读的问题,是单向的。Web2.0则是双向的,可读可写可以互动。而Web3.0是多向的,可以解决互联网真正的互联互通,通过翻译引擎和门户网站,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可以用自己的母语跟人交流,毫无障碍。因此,Web3.0是多向的全世界互联网。当然,将来可能还会推出Web4.0、Web5.0和WebN.0。

回顾网络技术发展的历史,我们不难感觉到技术背后寄予着人类远古的梦想。海姆认为:“每项关键技术的进步都有赖于某种憧憬……这种憧憬捕捉到了技术的本质,并唤起了将它向前推进所必须的文化能量。技术的憧憬常常打开了神秘意识的龙头,并激起人类精神中的宗教意识。”互联网技术发展的直接原因虽然是冷战时期军事上的竞争和对抗,但其间也包含着人类一些原初的梦想。在互联网诞生之前,计算机的发明有着一段非常漫长的历史。中国人发明的算筹和算盘是计算机的远祖。法国著名思想家帕斯卡尔发明的加法器是计算机的近祖。1642年,帕斯卡尔发明的手摇计算机能够计算出六位数字的加减法。这一发明寄予了人们利用机械装置来“代替我们的思考和记忆”,模拟人类思维的梦想。受帕斯卡尔影响,莱布尼兹也发明了自己的计算机,功能更先进,可以进行乘除法运算。当然,莱布尼兹二进制思想对后世影响更大。莱布尼兹二进制思想源于他年青时代关于“普遍表意文字”的设想,又为来自中国的易经所印证。比尔·盖茨在《未来之路》一书中频频提到“正螺旋循环”与“负螺旋循环”,自然也让人联想到中国古代周易、太极哲学中的阴阳观念。计算机、互联网的一切秘密也都藏在这一阴一阳的“0”与“1”的奇妙组合之中。“莱布尼兹在他的二进算术中看出了创造万物的影像。他想,1代表上帝,0代表混沌,上帝从混沌中创造出世界万物。”

人类经过千辛万苦发明计算机,创造互联网,似乎都在追求一个梦想:实现不同人种、不同教派、不同语言人们之间的联系、对话、交流、理解、合作。可以说,互联网这方面的文化属性寄予着人类“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追求和理想。工业社会,人类生存的基础是物质,是原子。原子意味着一个相互割裂、支离破碎的世界,原子意味着一切可以还原到最初的、最为简单的某一种物质。信息时代的网络则意味着联系和交流。著名社会学家卡斯特认为“网络是一组相互连接的节点(nodes)”。节点是网络的基元,联系是网络的本质。节点可以千差万别,但联系却不可改变。伯纳斯-李阐述发明万维网理想时说:“我对万维网抱有的理想就是任何事物之间都能潜在地联系起来。”胡泳认为,互联是网络的本质。谈起网络,我们不能停留在二维的平面思维以及三维的球面思维上,必须认识到,有多少节点连接就有多少维度。网络在技术层面将机器与机器联系起来,在社会生活层面将人与人联系起来,在文化传播层面将信息与信息联系起来,在心理认知层面,将知识、情感和意志联系起来。“简单地说,网络就是人们彼此交谈,分享思想、信息和资源。要注意,网络(Networking)是个动词,不是名词。重要的不是最终的成品——网络,而是达到目标的过程,也就是人与人、人群与人群互相联系的沟通途径。”网络对话与交流表现为“人—网—人”的交流,但实质上仍然是“人—人”的互动、对话与交流。

通过网络,实现人类更好的对话与交流。这一美好梦想让我们联想到巴别塔的故事。《旧约全书》《创世记》第十一章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大洪水之后,当时人们的口音、言语都还是一样的,他们通力合作,准备在示拿的一块平原上建造一座浩大的城池和一座通天的砖塔,把人们聚集在一起,免受大洪水的灾难。耶和华发现了这一行动,改变了人们的口音,大家彼此言语不通,造塔的计划失败了。那个未造成的通天塔就叫巴别塔。后世的人们不断地通过各种努力来克服语言的障碍,实现人类渴望交流的理想。人们学会在不同的语言之间进行翻译,发明人工语言——世界语,他们把世界所有的信息转换成“1”和“0”,发明计算机、互联网。所有这一切的努力,都怀着一种宗教情结,在努力重建一座新的“巴别塔”。

就国内各项建设事业来说,习总书记提出,“凝聚共识工作不容易做,大家要共同努力。为了实现我们的目标,网上网下要形成同心圆。”网上网下形成同心圆,需要共同的理想,共同的目标,共同的价值观,共同的努力,才能实现同心同德谋发展,聚精会神搞建设。其深层次文化内涵即是:互联网的发明,蕴含着从全球到国家、社会、民族内部的对话、交流与合作,体现着技术背后的文化情结与命运共同体意识。这一文化基因是网络空间产生社会正能量、文化正能量的秘密所在,值得我们珍惜、发扬和推重。

网络背后的平等意识与创新价值取向

1

“人人生而平等”的平等意识。

网络诞生于美国,其间渗透的美国文化十分明显。美国文化最为明显的特征是个体本位、人人平等。法国思想家托克维尔说:“我在合众国逗留期间见到一些新鲜事物,其中最引我注意的,莫过于身份平等。”?美国文化继承了欧洲文化的诸多传统,例如,希腊城邦的民主风气,16世纪宗教改革提倡的上帝面前人人平等观念,18世纪启蒙运动主张的自由、平等、博爱思想,这些传统都成为美国《独立宣言》“人人生而平等”思想的重要基础。尽管网络作为一种客观社会现象早已存在,但在等级社会里,倚重的是金字塔式的“科层制”。互联网没有采用金字塔式结构,采用的是分布式结构,没有绝对的中心,也没有人能够绝对控制互联网。与等级结构纵向流动相比,网络可以提供更多的“横向联系”⑩,使权力由垂直变为平行,个人因而得到更大的自由。互联网中,每一台计算机是平等的,每一个使用网络的人也是平等的。

2

“孩子般”的创造活力。

习总书记提出的“互联网主要是年轻人的事业”,可谓一语道破了互联网的一个重要特征。互联网充满活力,具有无限创造的可能,永远充满着新鲜的事物、新奇的想法、新颖的表达。因为网络需要无限的创新,所以网络属于年轻人或者具有年轻心态的人们。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美国的青少年在电视文化哺育下成长起来,成为电视的一代。现在,网络恰如20世纪50年代的电视一般,正快速地进入每一个家庭。因此而产生了伴随着网络同步成长的一代人——网络世代(Net Generation)。网络世代不限于美国。据调查,中国网民总体也呈年轻化趋势。孩子们和年轻人在拥抱新媒体的同时,也孕育着网络文化。他们正以与其父母截然不同的方式学习、交友、创业、消费、恋爱、结婚,也有着与他们父母完全不同的社会结构与精神生活。在网络世界里,我们看到的是孩子式的淘气和调皮,是孩子式的自由和散漫,是孩子式的游戏和叛逆精神。所以,有人认为,不管你实际年龄有多大,只要你想进入网络世界,在数字时代不被淘汰,你就必须在心理上成为一个孩子,像孩子那样充满探索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和创新精神。

网络空间复杂多元的亚文化形态与文化离散倾向

由单一的数字比特符号构成的网络世界,并非铁板一块,而是呈现出十分复杂多样的文化群体,这些文化群体构成了丰富多样的网络亚文化?。网络亚文化的源头是黑客文化。黑客通常分为两类:“老一代”(old school)和“新一代”(new school)。前者指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的黑客;后者指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黑客。美国老一代黑客大多是麻省理工学院、哈佛大学、康奈尔大学的学生,电脑爱好者俱乐部的成员。新一代黑客看着《黑客帝国》《战争游戏》等电影长大。很多老黑客成年以后都成了硅谷工业的巨子,代表着美国公司和企业的主流文化,违背了他们早年笃信的信息自由与开放的信念。新一代黑客秉承老一代黑客的自由开放传统,又站在了老一代黑客的对立面。

老一代黑客偏爱技术创新,追求自由主义和乌托邦理想,带有美国60年代反传统、反文化的“嬉皮士”叛逆传统。芝加哥大学的两位学生沃德·克利斯坦森和伦蒂·苏斯就是最早的一批黑客。当初,他们只是为了避免在寒冷的冬天奔波于芝加哥城相距甚远的两地,想用电话线来传递电脑文件。于是,他们在1978年发明了数据机。有了数据机,早先被阿帕网排除在外的电脑网络,就可以不通过主机实现彼此联系。1983年,汤姆·詹宁斯设计了个人电脑布告栏系统(BBS),逐渐形成了大规模的虚拟社群。20世纪90年代,蒂姆·伯纳斯-李发明万维网(world wide web,WWW)也是基于20世纪70年代的黑客文化。后来,他又相继发明了“超文本标记语言”和“通用资源识别码”,大力推进了网络的商业化和民间化。马克·安德森为了好玩,发明了“马赛克”网络浏览器。后来,他又与吉姆·克拉克合作发明了“网景浏览器”。新一代黑客不需要进行电脑硬件、软件的发明,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充满了机密的社会,密码无处不在,电脑开机密码、邮件密码、QQ密码、网络银行密码等等。破解别人的密码、保护自己的密码成为新一代黑客的基本功。如果说老一代黑客是发明和创造的一代,新一代黑客则是好奇和破坏的一代。不管是发明还是破坏,黑客文化都是美国反主流文化的延续和发展。

在众多类型的网络亚文化之中,青少年网络亚文化是最为显著的一种亚文化。从数量上来说,网民之中青少年比例最大。从精神气质上来说,网络媒介与青少年最具亲和力。青少年往往对未来充满美好的理想,又不满于现状,容易走上叛逆的道路。另一方面,青少年与成人相比,也是一个相对弱势的群体,缺乏掌握、运用传统媒介的经济资本和文化资本。因此,具有极强开放性的网络媒介满足了青少年的媒介需求,成为他们获取信息、表达意见、聚合关系、交流情感、体验艺术、参与社会文化事件的一个极佳的渠道。广大青少年在使用网络媒介过程之中,逐渐形成了特色鲜明的网络亚文化。

与现实世界亚文化相比,网络亚文化具有一些较为鲜明的特征:

第一,文化娱乐中的符号创造。网络亚文化追求符号的新颖性与创造性,追求网络语言独特的表达形式与表达风格(如火星文),拼贴、挪用、戏仿、恶搞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第二,匿名场域中的假面舞会。不像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时髦青年,留长发、穿喇叭裤、戴蛤蟆镜,一眼就能看到。网络亚文化群体主要是在网络世界当中表现出文化认同、价值取向、兴趣爱好上的独立性与差异性,在现实社会生活中,他们往往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第三,虚拟世界中的现实关切。网络亚文化与主流文化之间看似有明显的界限,其形态也十分多样,但在国家认同、伦理道德、社会正义、审美趣味等方面又与主流文化、母体文化之间血脉关联,存在着对现实社会的关切,当然也存在大量的文化离散倾向,对现实社会文化具有一定撕裂和破坏可能。

第四,成人文化中的身份自立。现实社会的主导权掌握在成年人手中,网络社会则是“我的地盘我做主”,网络更多地属于青少年,因此,他们也在网络世界中创造了不同于成人文化的独特文化。

互联网奇迹背后的潜在风险与内外兼顾的网络治理原则

网络媒介在开放、联系的基础上,追求平等与对话、创造与活力、个性与差异的文化精神,是网络带给人类最好的礼物。但是,在网络社会崛起的同时,也给人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烦恼和挑战。有研究者提醒人们,既应该注意到计算机、网络技术创造的奇迹,也应该充分注意到它们可能会酿成的恶果。

表1:互联网世界人们希望的奇迹与令人担心的恶果

“进步”的7种利害人们希望的奇迹令人担心的恶果1.人变自由了还是被奴役?重复性劳动结束,出现无人工厂;家务劳动大量减少;电子通信突破时空限制;少数派有了表达自己意见的自由。电脑加强了官僚体制,军事帝国主义;人成为机器的奴隶(教师变成教学机器的服务者,工人变成电脑化工厂看管者)。2.人变聪明了还是缺少文化?对知识百科全书式的掌握(数据库,网络存储);人工智能为人所用;更多的聪明孩子学习使用电脑。书写文化终结;思想水平下降(变成电脑孩子)。3.人长寿了还是失去了人身安全?永久的集体记忆(影像图书馆等等)。计算机、互联网失败、瘫痪;影像技术侵犯隐私权。4.社会是更公平还是不公平?电脑价格下降,技术进步惠及所有人。经济信息、文化信息获取严重不平等。5.人与人之间和睦相处还是变成了社会虚空?通过网络重建人与人之间的交流;社区、邻里关系得到恢复;乡村实现远程通信。荧屏景象代替人与人之间面对面的交流;独自在荧屏前消磨时光让人感到压抑和孤独。6.是福利国家还是危机四伏国家?成本减少,需求增加;消除污染,节能工业增加。失业严重;欧洲衰落;价值危机。7.是发展还是对第三世界的蹂躏?第三世界国家可以走信息技术捷径,赶上西方国家。技术鸿沟;国际劳工分裂;计算机网络摧毁文化多样性。

网络是把双刃剑,给人类带来惊喜的同时,也带给人类前所未有的烦恼。习总书记指出:“网络空间是亿万民众共同的精神家园。网络空间天朗气清、生态良好,符合人民利益。网络空间乌烟瘴气、生态恶化,不符合人民利益。谁都不愿生活在一个充斥着虚假、诈骗、攻击、谩骂、恐怖、色情、暴力的空间。”治理好网络空间,既需要内在的自律,也需要外在的治理。

首先,预防网络空间的潜在风险,需要内在的自律性的自治性管理。网络开放的架构促使网络在使用中成型,使用者变成了技术制造者,也是整个网络的塑造者。网络问题大多是由使用者自己带来的,解铃还需系铃人,解决问题还必须依靠使用者自己。网络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掌握自身命运的机会,它把自我治理、自主思考、诚实经商等等应该遵循的责任交给了我们自己。相对于社会他治性管理,网络更需要自治性管理。因此,网民共同遵守的网络法规、网络伦理、网络道德、网络礼仪显得尤其重要。网络是中立的,人们可以用它来为善,也可以用它来为恶,网络是天堂还是地狱,这一切最终都取决于人类自己。

其次,预防网络空间的潜在风险,需要外在的他律性的法制性管理。面对无比复杂的网络空间,仅仅依靠自律性管理显然是不够的。习总书记提出:“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利用网络鼓吹推翻国家政权、煽动宗教极端主义、宣扬民族分裂、教唆暴力恐怖活动等行为要坚决制止和打击。对于网络欺诈活动、传播色情信息、人身攻击、兜售非法物品,也要坚决管控。在充分保护人民群众知情权、表达权、参与权、监督权的基础上,鼓励网民开创良好的宽松的舆论氛围,可以畅所欲言,但是对于“搬弄是非、颠倒黑白、造谣生事、违法犯罪”的言论,也要诉诸法律,不能任其超越“宪法和法律界限”。

因为互联网创造出了一个联系全球、沟通内外、包含线上线下的无所不在、无时不在的超复杂空间,所以需要内外兼顾的协同治理、创新治理与综合治理。恰如习总书记所说:“在我国,7亿多人上互联网,肯定需要管理,而且这个管理是很复杂、很繁重的。企业要承担企业的责任,党和政府要承担党和政府的责任,哪一边都不能放弃自己的责任。网上信息管理,网站应负主体责任,政府行政管理部门要加强监管。主管部门、企业要建立密切协作协调的关系,避免过去经常出现的‘一放就乱、一管就死’现象,走出一条齐抓共管、良性互动的新路。”总之,要让互联网更好造福人民和人类,需要我们深刻理解网络文化内涵和文化逻辑,遵循网络治理规律,把握内外兼顾的网络治理原则,让各方治理力量形成合力。唯有如此,方能推动网络事业走向繁荣,实现网络强国战略目标,构建网络空间人类命运共同体。

【作者简介】周伟业,国防大学军事文化学院军事文化传播系,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网络美学研究》(项目批准号:10CZX052)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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