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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链的军事化应用

聚合站 SecWiki技术 作者 战略前沿技术 发布 2022年6月5日 23:36 入库 2026-11-18T14:3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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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链的军事化应用

张弛 远望智库特约研究员

“星链”计划的影响,早已经超越了科技领域,成为了全球热点和舆论战的抓手。

在俄乌军事冲突中,“星链”也频上热搜,俨然成为了自由世界对抗所谓强权的科技神器。

“星链”计划涉及层面众多,要全面客观准确的总结,得从美国科技的大背景说起。

1、“星链”诞生的背景

众所周知,科研立项要经过技术论证,稍有疑点就要反复讨论,以确保所有技术环节的科学原理都成立,而且要有足够可靠的工程实现方法。

但近十年来,美国兴起了IT创投思维,跟严谨的科研立项不同,它的基本套路就是讲故事、卖情怀、拉投资,稍微搞出点成果就大肆宣传,拉来更多的投资。

(1)Google气球计划

2013年Google发布了气球计划,这并不是什么新创意,而是军用系留气球和平流层飞艇的翻版,在吊篮上放置通信转发器,升空后覆盖作战地域,起到了通信中继的作用。

在作战使用时,通信数据是格式化的代码指令,含义丰富但数据量非常小,转发器几十兆的总速率可以支撑几百甚至上千个用户同时使用。

但老百姓上网的情况完全不同,并不存在提前约定的代码,三五个用户就会把几十兆的总速率用光了。

Google后来真的做了这个项目,在南纬40度的太平洋上空施放了300个气球,离地面约20公里,这是飞机飞行高度的两倍。

Google气球的材质是聚乙烯泡沫,完全充气后高12米,宽15米,非常大,因此上面的太阳能面板可以完全提供通信用电,气球就成了飘在天上的基站。

天上的气球很难控制,从南美洲一直排到澳洲,不多久位置就乱了,而调整起来非常难,唯一的解决方案是发射四倍的气球,这样才能保证基站的密度足够高。

气球坏得很快,不是气球有了问题,就是上面的太阳能板有了问题,或者是通信系统出了问题。气球一旦坏了,就要开启上面的降落伞将它落到地面,但是它掉到哪里,完全没有控制。

由于气球基站的发射功率不够大(100瓦左右),就要求地面上接收天线特别大,在接收信号时,要在气球下方的用户的房屋上安装一个特殊的网络天线,收到信号后,再通过类似Wi-Fi的设备和移动设备相连。

即使这样,最高只能保证3G的速度。用来浏览网页还可以,但是看不了视频,因此并没有什么用,这个项目也失败了。

(2)Outernet计划

2014年春节期间,一则消息引爆了网络,美国出现了一个名为Outernet的计划,声称要发射几百颗低轨道卫星,为全球4.3亿上不了互联网的人们提供网络服务。

首席运营官是塞恩.理查德,他在网络上推广项目拉赞助。

在项目宣传中,理查德对朝鲜等国家的网络封锁进行了批评,喊出了自由解放的口号,很有煽动性。

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是“单向组播”,地面工作站将信息分组整理后上传到卫星,然后由卫星转发到所覆盖的地域。

这跟卫星广播电视是一个道理,你可以选择接收适合的信息,就跟看电视选台一样,但不能上传信息。

不能上传信息就没有交互性,QQ和微信都不能用,只能被动地看推送信息,这是非连接的广播服务,根本就不是互联网。

有意思的是,宣传图片给人的印象却是能够双向通信,例如人在旷野上通过Outernet跟卫星进行联络,暗示能叫来救援,但实际上信息并不能上传。

这个项目没能拉来投资,最终黄掉了。

(3)扎克伯格的无人机计划

2016年7月份,国内的科技新闻被扎克伯格刷屏了,他跟风搞了个给全世界人民提供互联网服务的计划,他没有用卫星,也没有用气球,而是别出心裁的用了无人机。

这种无人机早就有了,只是不被公众所了解,FaceBook公司为了这个项目而收购了英国一家生产这种无人机的公司。

无人机向地面提供的信号覆盖半径约为100公里,其航速约为100公里/小时,这个半径100公里的信号覆盖区是高速移动的,你必须以100公里/小时的速度跟着无人机跑才能持续上网。

报道中提到用“激光”作为通信手段,很多国内报道为这个创意而兴奋。

卫星之间通过激光通信叫作“星际激光链路”,但那是在没有大气扰动的太空,而无人机距地面上万米距离的大气干扰是个严重的问题。

而且激光还具有极强的方向性,飞行中的无人机抖动很厉害,距离地面成千上万米,激光跳动的尺度会很大,无法保障“动中通”。

无论是卫星、气球、无人机,细究起来都有很多可疑之处,他们靠讲故事卖情怀而大圈投资,稍微有个非关键技术的进展就大肆宣传,然后公司股值就猛涨,很多不懂技术的媒体跟着吹嘘,老百姓也跟着激动。

Outernet卫星计划没有圈到钱黄了,谷歌气球计划失败了,Facebook无人机也没了下文,但马斯克的“星链”计划火了。

2、星链计划的由来和现状

(1)星链计划的由来

2015年是SpaceX 开始大发展的时期,2015 年1 月16日, 马斯克宣布投资100亿美元建造 4425 颗卫星组成的 “星链”星座。

2019年5月,SpaceX公司以一箭60星的方式把第一批星链卫星送入轨道。

SpaceX公司向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申报,计划2024年部署完成4425颗卫星,2027年部署完成7518颗卫星,预备占位卫星30000颗,共计42000多颗卫星,每月部署2~3批,周期长达9年。

根据“星链”计划的官方文件,一颗卫星的典型覆盖面积是353万平方公里,比这个面积大的国家全世界也只有6个,相当于9个多德国和220个北京地区,即使考虑到卫星采用了相控阵技术,真正服务地区比覆盖面积小些,但其范围也是惊人的。

正因为卫星信号的地面覆盖面积大,单位面积的带宽资源就会被摊得很薄,通量密度非常低。

一个站点的带宽资源基本固定,所服务的用户数越多,单个用户分得的速率就越少,这是很简单的多人分蛋糕的道理,可他们就是绝口不提人均速率。

正确的做法是缩小站点范围,然后把站点资源分配给更少的人群,每个人得到的资源就更多。单站点服务范围越来越小,通量密度越来越大,这才是公众接入网络的发展趋势。

为公众提供普遍性的高速网络接入服务,按照国际电信联盟的规范,需要具备三个基础能力。

一是通量密度,每平方公里的总流量,例如5G的通量密度是10万Gbps/平方公里。

二是连接密度,每平方公里的连接数,例如5G的连接密度是100万/平方公里。

三是空口时延,终端到设备的空中对接时长,例如5G的空口时延是1ms。

华为研究结论:4000颗移动互联网卫星的服务能力是每平方公里600多kbps,3万多颗卫星是每平方公里16兆bps。

中兴研究结论:500公里轨道上将地球覆盖完毕需要62,000颗,其信号光斑直径60公里,通信能力也只是运营商的1/500万。

同样原因,星链卫星的连接密度很小,由于卫星距离地面几百公里,空口时延会很高。

总之,“星链”卫星的通量密度,连接密度和空口时延都远远达不到5G指标,只能作为地面网络的有益补充,在海洋、沙漠、高山、戈壁等无基站的地方起到补盲作用,而不可能替代和颠覆地面基站。

(2)星链卫星的运营现状

“星链”已经在北美等地提供了服务,国外网站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星链”服务的测评报告,态度非常一致,基本都是负面吐槽。

第一是费用高,499美元买一套组件,每月服务费100美元,综合算下来,每年的开销那将近1万元人民币,即使是高收入的美国人,也觉得这太贵了。

第二是信号易遮挡,星链地面设备与卫星之间的通信,采用的是ka/Ku段波,波长在一两厘米左右,很容易被树叶遮挡。

因此碟形天线的安装必须对空没有遮蔽,在屋顶安装的时候,还要用木架子向上延伸三米。

第三容易掉线,星链卫星处于500多公里的中低轨道,对地相对速度很高,每颗卫星的持续服务时间很短,在卫星切换过程中,网络就变得非常缓慢。

如果是看视频问题不大,因为视频是先下载到缓存的,而要开视频会议就会直接掉线,玩游戏也有问题。

第四是安装比较麻烦,野外不好找市电,除非用车载逆变器。碟形天线要摇头,其机械结构的寿命令人担忧。

第五是时延太高,信号通过卫星一上一下跑上千公里,而且还得通过地面光缆进行传播,实际应用时会有100ms的时延。

为什么美国不老老实实的在地面建基站,还坚持发这么多卫星?

这跟美国的国情有关,美国土地私有化,挖光纤沟涉及大量征地问题,官司打多少年都扯不清。地面走不通,只能往空中走,而空中计划普遍不靠谱。

3、为了抢占轨道和频率?

(1)轨道

很多人认为“星链”的目的是抢占轨道,这只是外行揣度,并不是实情。

地球表面积5.1亿平方公里,如果每隔1公里摆一辆卡车,可以摆5亿辆卡车。即使以10公里的间距发射卫星,仍然可以摆放500万颗,区区几万颗卫星就想把卫星轨道占满了,这是无稽之谈。

网上有一个流言,低轨道只能容纳5万颗卫星,这是按照卫星间距100公里推算出来的。

间距100公里太大并无必要,更关键的是,这只算了一个轨道面,低轨道从300多公里到1000多公里,可以容纳很多轨道面。“低轨道只能容纳5万颗卫星”的说法显然是错误的。

为什么会有轨道拥挤的说法呢?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来源于对赤道上空36,000公里同步静止轨道的印象,这个轨道只有一个圈,的确比较拥挤,而低轨道是很多个球面,情况完全不同。

二是图片的误导,有的卫星图片看起来非常拥挤了,其实这是比例严重不对等的错觉,把地球画得很小,把卫星画得很大,显得很满当,其实这不是真实比例。

例如上图,卫星密密麻麻显得轨道很拥挤,可按比例推算,一颗卫星比一个城市都大。

(2)频率

星链的目的是抢频率,这个说法也是外行揣度,并不是实情。

所有卫星频率都必须通过两级报备,首先报给自己本国的无线电管理部门,本国政府同意后再报给国际电信联盟ITU。

已经在轨运行开展业务的卫星频率具有高优先级,新发射卫星的频率要保证不与这些高优先级频率冲突,这就需要大量的协调工作。

每年的国际电信联盟有关卫星频率的协调会议上,都会有很多卫星国家代表进行沟通、协商,协调工作非常复杂。

现在中国的卫星事业蓬勃发展,但多是为国内服务的,频率管理相对简单,主要做好国内的协调就好了,因为这些卫星在其他国家的上空处于关闭状态。

“星链”一期计划的频谱是通信卫星最常用的Ku和Ka段,被很多前序卫星所占用,在进行无干扰认证的时候比较困难。

星链卫星在他国上空要开机,就必须论证不会影响前序同频卫星的正常工作,并做电磁兼容性证明,而且要得到所在国政府的认可和批准,否则在他国上空就不能开机。

这个规则是对等和公平的,他国卫星过境美国时能否开机,也要做电磁兼容性证明,并得到美国政府的批准。

总之,卫星频率不是靠“抢”来的,而是向国际电信联盟申请来的,而且还要遵守“先来后到”原则,并要获得所在国政府的批准。

4、在俄乌军事冲突中助力?

星链终端是为固定用户提供网络接入的设备,很难用来支撑乌克兰军队的指控系统。

星链卫星对地高速运动,会从用户头顶上高速飞过,每颗只能提供很短暂的服务时间,换下一颗卫星接力服务前,需要相控阵天线将波束指向正确的位置。

如何获取卫星相对于终端的方位?这就需要星链设备开箱后的正确设置。

星链设备开箱后,第一件事就是固定位置、GPS定位、下载星历表、相控阵天线扫星确认,然后形成基于这个地点的相控阵天线参数表。如果换个地方,就需要重新配置。

星链终端的位置固定好了,卫星的相对位置和运动轨迹才能确定,将相控阵天线参数配置好了,下次才能开机即用,所以星链设备不支持“动中通”。

军队通信是需要“动中通”的,星链设备位置一变,就要重要初始化,因此可以在碉堡使用,但无法在无人战车、机器人、无人机上使用。

2019年美国军方投入2800万美元,开展了为期三年的星链的军用化测试,至今仍未结束。可见将“星链”与军队信息系统进行系统集成,是一件复杂的工程。

按照我军换装经验,新装备下发部队后半年形成战斗力,属于用时很短的了,甚至专家还会担心报道有虚夸成分。

乌克兰拿到“星链”设备后,马上与指挥系统完美结合,这根本不可能。

英国每日电讯3月18日报道,乌方的delta center指控系统,集成了“星链”卫星的通信能力,表明“星链”卫星助力了乌克兰的军事行动。

根据该报道的示意图,“星链”设备是固定使用的,并没能安装在战斗机或无人机上直接接收卫星信号,“星链”的原理也不支持这样做。

“星链”终端接收到情报和命令后,可以通过设备本身的无线局域网转信给用户,但通信距离很近,无法转信给战斗机或无人机。

总之,“星链”卫星的信号不是直传给作战单元的,而是通过碟形天线套件,将信息“落地”后,再通过某种无线手段转信的,这就失去了快速反应的军事意义。

5、是否需要警惕“星链”的军事化?

除了189颗军用卫星,美军越来越依重民用卫星系统了,这是几十年来的老传统。

与美军有密切合作的通信卫星企业有休斯网络系统公司,国际海事卫星组织,国际通信卫星组织,铱星通信公司,Eutelsat,Maxar,SES,Viasat,SpaceX等10余家公司。

前面提到的公司都有长期深度合作,SpaceX现处于军事化应用的试验验证阶段,尚未形成军事能力。

而且,这十家企业还都只是通信卫星企业,还有众多侦察、监视、遥感、气象等其他卫星企业,也都跟美国军方有密切合作。

只是这些公司CEO不像马斯克这样会营销,不被国人所熟知,以至于网友们一提卫星就是“星链”,把所有军事功能都算它头上。

其实“星链”的军事化应用远没有国人传说的这样重要,而是处于起步状态,得到美方资助也不如其他家更多。

与传统通信卫星相比,“星链”的带宽提高了一个数量级,时延降低了一个数量级,这是非常明显的进步。为了达成这种进步,采用了固定通信模式,客观上也限制了“动中通”的能力。

2019年,美军宣布太空领域由战略支援转变为新型作战领域,卫星不再被视为作战辅助设备了,而是新型作战武器,这就拉开了“太空战”的序幕。

太空站的作战力量、作战构成、作战体系等逐渐成型。

民间卫星的军事化应用,是非常值得跟踪研究的重大课题。从全局来看,“星链”远不是最重要的系统,起码现在的“星链”卫星就是个通信转发器,而且载荷有限,并没有安装什么侦察监视设备。

“星链”卫星向国际电信联盟申报的是Ka/ku波段,却偷偷发射合成孔径雷达波,马上就会被发现,这是藏不住的。

美军如何想加载侦察监视等卫星载荷,可以大大方方地搞,没必要令“星链”兼职。

所谓的“星链”卫星反导能力,也是不靠谱的流言。反导需要两个前提条件,一是高水准的导引头,可以探测导弹并锁定。二是大推力发动机,从而产生撞击导弹的高速度。

“星链”卫星没有导引头,而且发动机是不用化学燃料的霍尔效应推进器,推力0.04-0.1牛顿,只可以推起一张A4纸,或者一小绺头发。

导弹每秒上千米的高速,星链卫星如果推到每秒100米的速度,需要霍尔推进器连续推很长时间,“星链”卫星不具备主动撞击能力。

美国导弹防御局宣布将在2023年发射两颗高超音速与弹道跟踪太空传感器卫星,应对的就是俄罗斯和中国的高超音速导弹。

这两颗卫星可以对高超音速导弹进行探测跟踪,然后将情报信息传送给海军宙斯盾系统和陆军萨德系统。

6、“星链”卫星能否代替GPS的导航功能?

2021年9月24号,一项来自加州大学,受到美国海军、交通部和国家科学基金资助的研究发表了,这项研究提供了使用“星链”卫星替代GPS卫星进行定位的思路。

没有利用“星链”信号内容,而是利用了星链卫星对地高度运动而导致的多普勒效应。

如果把这个方法工程化并赋能给美军,在GPS全部失灵的情况下,美军就有可能通过星链卫星进行全球定位,这个意义非常重大。

加州大学的研究,实际上就是60年前子午仪技术的翻版。

太空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辅助定位,太阳可以分南北,星星可以定航向,加州大学之所以选择星链卫星,是因为星链卫星的数量多,获得的频差参数多,就能解算得更精准,比用其它卫星的效果好。

那加州大学的方法,真的能作为GPS的备份吗?

有两个绕不过去的障碍,一是精度低,当年的子午仪之所以被GPS所替代,就是因为它误差上百米。加州大学搞出来的10米精度,是实验室环境的理想情况,现实中是达不到的,而几十甚至上百米的误差,是不具备军用价值的。

二是抗干扰能力差,GPS之所以能够被军用,一个核心原因就是采用了伪随机码技术,干扰信号强度是它本身信号的100倍时,依然能正确接收。

用星链多普勒效应去定位,对信号频率非常敏感,军事电子对抗中,对定频信号的压制干扰是非常容易的,这种方法的抗干扰能力不符合军用要求。

正如加州大学团队所介绍的那样,这只是第一次实验结果。在定位精度和抗干扰能力取得突破之前,并不具备军事价值。

7、“星链”的真正威胁是什么?

“星链”卫星的现有能力,并不会给美军带来太多收益,猎鹰火箭的低成本、大规模、快速部署能力才是真正的威胁。

如果未来“星链”卫星搭载光学观测载荷,利用数量优势,就可以大大缩短侦察的重访时间,甚至对重点地域实现24小时不间断的光学监测。卫星搭载反导雷达载荷,可以对敌方的运载火箭和导弹轨道进行预警,星箭能力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

美军通信高度依赖地球同步轨道卫星,即36000公里的GEO通信卫星,美军无法承担这些高价值卫星损失的后果。

为了规避这种危险,美国提出了“马赛克战”思想,把高价值武器由低价值的、网络化、类似神经元的带自组织能力的系统代替。

哪怕敌人摧毁了部分节点,剩余节点仍然能形成强大的能力。

在太空方面,美国正在尝试由低价值、可灵活部署的太空战单元代替高价值单元,即用低轨道卫星代替地球同步轨道卫星。

因此,“星链”卫星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猎鹰”火箭的快速部署能力,这就是太空“马赛克战”的基础。

将来美军作战的时候,根据战场需要,一夜之间就可以打上很多新军事用途卫星,这种能力是很可怕的。

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提出了“黑杰克”计划,旨在推进低轨道小型卫星能力的发展,用来支撑国家安全。

这个计划向众多卫星企业开放并提供资金,实现通信、目标定位、导弹预警和导航的能力。

美国陆军的聚合项目在2020年10月进行了演习,地面指挥官可以实时看到战场图像。以前的战场图像逐级传送到射手需要20分钟,现在只需要20秒。

侦察卫星会从头顶上高速通过,对目标地区的观测时间只有几分钟,然后等它重访这个区域时,可能是两三天之后了。

而巨型星座建立以后,就可以一颗接一颗的接力式访问,那就有可能实现对重点地区的24小时不间断的侦察和监视,整个战场就透明化了。

如何反制呢?小型卫星鞋盒子大小,一箭几十星打上去的,单颗卫星成本很低,用导弹打就是高射炮打蚊子,效率很低,得不偿失。

唯一有效方法就是向太空发射核弹,可以打下一片卫星来。可即使最密集的“星链”卫星,卫星间距也是在70公里以上,一颗核弹也打不下太多。而且,禁止在太空使用核武器也是国际公约。

所以说,只要数量足够多,卫星网络就足够强健,会令敌人没招。

美军大力发展小型卫星巨型星座,我们该如何应对呢?反对谴责是无效的,正确的应对方法是,我们也使劲搞,你发射1000颗,我发射2000颗。

我们正在大力发展低轨小型卫星,跟商业航空企业合作,走的是一条军民融合的道路。时不我待,只争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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