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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网络空间已经成为继陆海空天后新的作战领域,而网络攻防最显著特点是技术对抗性强,网络作战能力的关键驱动因素是网络武器研发和新兴技术运用。随着网络空间作战在军事领域的重要性日益凸显,世界主要国家均将网络武器研发视为战略竞争的新高地。2020年以来,美欧俄日等加强指挥控制、态势感知、训练测试、信息对抗、安全防御等网络武器研发,强化新兴技术的研发与应用,提高基于网络信息体系的军事作战能力。
一
因应新兴作战概念发展,打造联合全域作战指挥控制平台
美军提出“联合全域作战”概念,目前正在加紧制定联合作战概念指令文件。该概念将成为指导美军未来新型作战方式的纲领性文件,试图通过集成陆地、空中、海洋、太空和网络空间领域综合作战能力,帮助美军打赢下一代、基于信息的战争。因应新型作战方式,美军正在加紧研发相关综合作战系统,包括“统一平台”“先进战斗管理系统”等,旨在增强网络作战能力,并将网络军事行动与海陆空等所有作战域的军事行动进行协同,从而能够执行同步联合全域作战行动。
美国防部2月提交2021年国防预算申请,提出继续发展“统一平台”,增强网络空间作战能力。该平台正在随着其最终用户(美国网络司令部及其作战部队)走向成熟,其角色和能力也越来越清晰。“统一平台”将整合和标准化美军网络司令部及其下属单位使用的各种大数据工具,以便部队能够更容易共享信息、构建通用工具,并进行任务规划和分析。“统一平台”是美军网络司令部更大联合网络作战架构(JCWA)的一个子集,被认为是获取、分析和共享数据的中心。“统一平台”是唯一统一的基于云的基础设施,连接JCWA内部不同的网络战能力,以实现全谱网络空间作战;通过“统一平台”,作战人员能够访问、搜索和利用所有军种的数据。到目前为止,“统一平台”的作用主要包括整合各种系统。该平台已经交付给一些进行防御网络作战的网络保护团队(CPT),且正用于作战当中。美国空军表示,当前已经交付了六项项目增量,并部署了第七项。“统一平台”数据服务现在能够使网络任务部队作战人员从任何批准的位置/设备通过单一用户界面访问、查询和分析所有军种和多个安全域的数据,极大改善了任务执行期间的跨军种协同能力。此外,它还提供了更高效的数据分析,增加了任务后数据保留,促进了分布式分析,实现了业务流程自动化,减少了训练时间,并使指挥官能够更好地分配有限资源。
美国空军授予28家企业最高限额9.5亿美元的不定期不限量交付合同,旨在通过推动“先进作战管理系统”(ABMS)的发展来实现“联合全域指挥控制”(JADC2)愿景。根据合同,28家企业将利用开放式系统设计、现代软件和算法开发提升联合全域指挥控制能力,实现跨平台和跨域能力的成熟、演示和扩展,预计于2025年5月26日前完成合同工作。
美国空军和太空军正将网络领域的传感器数据纳入ABMS的dataONE数据库,通过搭建全方位的战场态势系统来支撑全域作战。以统一数据库为中心的dataONE功能可带来多域数据,而不仅仅是太空。通过数据库可以获取大量的太空数据资产,授权用户可以访问军事和商业数据源,但也可以使用地面传感器、机载传感器、海事传感器。此外,美国空军正在努力将国防部Maven项目纳入ABMS,以利用Maven项目的人工智能能力来分析来自战场传感器的数据并将上述数据链接起来。
美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自适应能力办公室(ACO)发布“联合全域作战软件”(JAWS)项目跨部门公告,向业界介绍项目相关情况,并寻求创新性建议方案。JAWS项目旨在开发战区级联合全域作战软件套件,以编配作战资源,进而最大限度提高杀伤网的效能与弹性。JAWS项目的目标是为作战人员开发赋能软件,能够自适应设置并执行涉及陆、海、空、天、电磁等领域的协同杀伤网。DARPA指出,指挥控制的基础问题是感知、通信和武器,上述问题的优化是JAWS项目需解决的关键挑战。JAWS项目关注的技术领域包括:一是编配服务。包括分发任务方案,并基于下级资源响应、新威胁信息或指挥意图更改等情况持续更新。二是预测分析服务。目标是预测各方的未来行动,为编配服务提供预测能力,包括相关人员的行为、物理平台的移动、整体兵力部署的策略以及系统之系统的相互作用。三是用户界面。包括战略与战术决策辅助工具,并及时为作战人员提供关于未来规划和当前作战状态的相关信息。
二
汇聚网络空间战场数据,打造增强战场态势感知管理系统
当前,美军在网络空间领域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人力和手工操作,缺乏测量、量化并理解网络空间的基础定义,无法做到快速感知、决策和执行。为此,美军正在从技术层面进行体系研发,构建能够实现在实时、大规模的动态网络环境中感知网络空间战场态势的系统,从而解决人工依赖性、作战速度慢、作战决策难和作战异步性等基础难题。
美国防部战略能力办公室(SCO)接棒开展已经持续多年的“X计划”研究项目,并将其重新命名为“IKE项目”。IKE项目是网络任务部队网络指挥官用来规划作战的工具,其将为美国网络任务部队提供网络指挥控制和态势感知能力,并利用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技术帮助美军指挥官理解网络战场、支持美军网络战术的制订、评估并建模网络作战毁伤情况。该项目也将融入美军更大规模的“联合网络指挥控制”(JCC2)项目中,成为美国军方网络战指挥与控制体系的基石。IKE项目代码库完全归军方所有,它将提供网络任务部队和陆军机动部队之间的互操作性,这使其成为进一步开发项目的有吸引力的基准;代码库的至少一部分仍然非常适合提供陆军为其旅级和师级指挥官寻求的战术级态势感知,这也适用于类似的海军和空军项目。
美国防部作战试验鉴定办公室(DOT&E)发布《2020财年国防部作战试验鉴定年度报告》称,通过此前数次战斗指挥演习观察发现,如IKE数据库能够获取及时且格式正确的数据,该项目具有可以提供态势感知的潜力。但迄今为止,这些演习都依赖于大量的手动数据输入。为了使IKE具有作战效能并扩展到支持更大的网络国家任务部队(CNMF),必须设立基础数据集,并通过自动提要对其进行填充和维护。此外,至关重要的是,CNMF必须将有效的网络安全整合到IKE项目的实施中。否则,对手可能会通过在CNMF领导层展示中插入错误报告来掩盖渗透和网络降级。
美国陆军战术指挥、控制和通信项目执行办公室(PEO C3T)向美国研究创新公司授出价值2100万美元“网络态势感知”项目合同,开发帮助指挥官可视化、协作处置和报告网络威胁的原型系统。“网络态势感知”系统将利用陆军“指挥所计算环境”(CPCE)基础设施,从时间、物理空间和逻辑空间之间相互关联的角度,快速展现网络空间事件、事件影响和相关状态,呈现与陆军战略、作战和战术单位网络电磁活动作战环境相关的综合图景,帮助战术指挥官跨越不同威胁向量和行为、各类行动和任务的不同阶段,及时掌握威胁态势,进而做出更快速、更明智的行动决策。
“网络态势感知”不同于网络任务部队的工具,后者为美国网络司令部提供支持,并代表作战指挥官或为国防目的进行远程操作。“网络态势感知”将被集成到陆军“指挥所计算环境”(CPCE)中,专门用于陆军旅级指挥官评估其在网络空间和电磁频谱中的地形和风险。项目分三阶段实施:一是实现“看见自己的能力”阶段;二是实现“看见战场的能力”阶段;三是实现“感知战场态势的能力”阶段。
美国海军将开启“海军综合作战指控系统”(INOCCS)建设,并在此基础上推动海军数字平台整合转型。系统主要用于国防部信息网络运维、防御性网络作战、内部防御措施以及防御性网络响应行动等领域,有助于增强相关的网络运维与网络空间行动能力。该系统具有监视性能的功能,能够准确确定网络上可能出现问题的位置,并最终提供包括系统、分层和应用程序在内的更全面的网络视图,以便作战人员可以做出更明智的决策。
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开发“通过规划活跃态势场景实现收集和监测(COMPASS)”系统原型。该系统旨在利用先进的人工智能和其他技术,帮助军事分析人员和决策者确定观察到的事件,例如部队行军情况、网络入侵和内部骚乱等事件的联系,从而帮助指挥官针对对手复杂、多层次的竞争活动做出更有效的决策。COMPASS系统简化了以前人为分析事件的工作流程,将为作战人员提供一种更快、更有效的方式来应对敌方行动。美国印度太平洋司令部3月在夏威夷对COMPASS系统原型进行了测试。参与此项测试的美国空军认为,COMPASS系统对完成任务十分有用,它能以“必要的速度”展示对手的行动样式,军方据此可以快速采取行动。
三
强化网络防护装备研发,打造维护网络空间安全坚固堡垒
网络安全防御是网络空间作战能力的基础,也是美军未来构想的联合全域作战的重要保障。美欧日俄等充分借助业界技术和能力,加强网络安全技术装备的研发,提高基于环境的、动态的、整体的网络威胁感知能力,从全局视角提升对安全威胁的发现识别、理解分析、响应处置能力。
美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
美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推出了5G网络项目“开放、可编程、安全5G”(The Open, Programmable, Secure 5G,OPS-5G)。OPS-5G基于一个可移植的、开源的、符合标准的5G移动网络栈,在设计上是安全的,将用于化解5G网络被用来开展网络间谍和网络战的风险。为塑造对美国友好的生态环境,DARPA的OPS-5G研究将集中在四个技术领域:一是软件标准;二是跨尺度5G节点和网络安全;三是安全切片;四是可编程防御。
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正在考虑采用人工智能(AI)来解决电网网络安全问题。DARPA开展“快速攻击检测、隔离和特征识别系统”(RADICS)项目,旨在在恶意软件造成完全电网停电的情况下帮助恢复电网的关键部分。DARPA表示,该项目与电力公司、国民警卫队、国土安全部和能源部开展合作,在电网发生网络攻击时实现“黑启动”恢复,即在没有外部电源支持的情况下重启电网。该项目目前正在开发新技术,以通过提高电网态势感知、网络隔离以及适应不断变化的网络状况的能力来加速恢复电网的功能。在美国防部和能源部10月举行针对电网的网络防御演习中,RADICS发挥了巨大作用,演习参与者可以使用RADICS准确监控网络活动,稳定电网并最终恢复电力供应。
美国通用电气公司为DARPA研发网络安全工具VERDICT,用于检查并改进DARPA项目的关键军事和工业系统的网络状况和防御能力。VERDICT旨在跨多种计算机系统工作,例如用于智能设备、船舶、飞机、发电厂和风电场的计算机系统。其目标是为系统提供对网络威胁的全面评估,建议如何解决暴露的漏洞,并预测即将发生的攻击的可能性。
美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选择两个研究团队开展“安全硅的自动实施(AISS)”项目研发,旨在将可扩展的防御机制纳入芯片设计的自动化过程,使提高芯片设计过程的安全性更容易、成本更低。AISS项目包括两大主要研究领域,旨在解决边信道攻击、硬件木马、逆向工程和供应链等四个基本的硅安全漏洞。其中,第一个研究领域旨在开发一个“安全引擎”,以将最新的学术研究和商业技术整个到一个可升级的平台,防止芯片遭受攻击;第二个研究领域旨在通过高自动化的方式将上述“安全引擎”集成到片上系统平台,并研究新的安全设计与制造工具和现有产品集成的方法。
美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分别向Galois公司和Stealth软件公司授予1260万美元和850万美元的“加密验证与评估信息安全保障”(SIEVE)项目合同。SIEVE项目关注网络安全和网络空间作战领域的零知识证明技术,旨在不泄露秘密信息的前提下验证军事能力;并希望提高零知识证明效率,以实现在概率和不确定分支条件下的大型复杂的证明。
DARPA开展“利用自主系统对抗网络对手”(HACCS)项目,目标是开发“自主软件代理”,从而抵抗僵尸网络植入程序以及大规模恶意软件活动的针对性网络攻击。这些HACCS软件代理“将开发必要的技术和算法,以测量识别遭僵尸网络感染网络的准确性,识别网络中设备类型的准确性以及潜在访问媒介的稳定性。
DARPA开展“稳健物联网中超大规模架构的加密技术”(CHARIOT)项目,为物联网设备开发快速、高效、低成本、抗量子的革命性加密技术,以保护美国军方目前使用的大量物联网设备。CHARIOT项目将使用能耗更低的“低成本、小尺寸、后量子密码技术”作为原型,向物联网设备提供高速高效且能抵御量子计算破解的密码解决方案。
美国防创新机构
美国防创新机构(DIU)向ForAllSecure公司授出总价4500万美元的合同,由后者对国防部武器系统进行网络安全测试。ForAllSecure公司将主要基于Mayhem自动化网络安全平台进行相关测试。美军武器系统存在网络安全漏洞,且武器系统研发和后续运用期间未嵌入网络安全测试,在面临高级网络攻击时十分脆弱。Mayhem的出现有望缓解这一情况,该平台可安装于武器系统中并自动完成相关安全测试,未来将成为提升武器系统网络安全性的常规措施。
DIU授权Analyst1公司开发网络威胁情报平台,谋求建立一个不断发展的知识库,其中包含有关威胁、攻击模式、恶意软件家族、漏洞、内部资产、处于危险中的关键任务系统以及其行动防御态势的相关见解。Analyst1将为国防部提供一个企业规模的网络平台,该平台可操作威胁情报,使安全团队和分析人员能够专注于更深入的分析和响应。
美国防信息系统局
美国防信息系统局(DISA)已经用48个堆栈(所有数据必须通过的网络安全设备)替换了全球1000个旧式安全系统,借此改善联合区域安全堆栈(JRSS)。DISA在11月发布的修订版2021-2022财年战略计划中指出,其计划继续通过技术更新来维护堆栈并提高其功能。
DISA授予轻型专业IT服务公司一份其他交易授权(OTA)合同,以支持国防部基于云的互联网隔离(CBII)计划。CBII计划由DISA负责,旨在通过隔离云中的浏览器而不是用户终端上的浏览器,以降低非任务必需的互联网浏览所涉及的风险。
美国陆军
美国陆军正在加强网络弹性研究,从而确保在网络系统被入侵或遭受攻击时继续执行任务。美国陆军研究实验室首席科学家亚历山大·科特提出,要在网络弹性方面取得进展,需要克服两个障碍:一是缺乏衡量网络弹性的手段,需要发展可以衡量网络弹性的严格工具,才能取得更有影响的进步;二是缺乏能够自主执行网络防御行动的人工智能代理,从而抵制、观察网络入侵活动并从中恢复。陆军研究实验室正在开展多个涉网络弹性研究项目,包括“网络协作研究联盟”“战术自主主动防御”“可扩展、自适应和弹性自治”等。
美国陆军研究实验室和陆军人工智能研究所开展“自主战场的安全实时决策”(SCRAMBLE)软件项目,旨在为军用无人机和其他无人驾驶工具开发一种软件,以抵御黑客攻击。SCRAMBLE将从三个方面弥补系统漏洞:一是通过加强算法,使其能够处理不确定、不完整或恶意操纵的数据源;二是开发一套可解释的机器学习算法,这些算法可因对抗性网络攻击等不同原因而改变SCRAMBLE的运行环境;三是在自主运行的多个平台上为机器学习算法提供安全、分布式执行的环境。
美国陆军与Perspecta公司签订一份价值1450万美元、为期5年的合同,旨在利用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为美国陆军通信电子研究、开发和工程中心空间及地面通信理事会(S&TCD)的战术通信网络开发自主网络防御技术。陆军主要寻求以下两个方面的技术:在军事网络安全威胁和解决方案方面,获取具有自主网络防护能力的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产品;在部署商用防御可信计算和航天应用方面,获取控制攻击者方法及检测和推断攻击意图等技术。
美国陆军作战能力发展司令部地面车辆系统中心(GVSC)与网络安全公司Shift5开展合作,旨在利用先进技术为美国陆军开发地面车辆系统,促进网络安全和网络防御能力的前沿发展。GVSC将与Shift5合作,以展示针对网络攻击的陆军车辆增强安全性,并寻找使车辆操作系统免受网络威胁的替代方法。
美国陆军战术网络采购办公室发布价值8.5亿美元、为期10年的下一代负载设备-介质(NGLD-M)合同,为秘密级以上战术、战略和企业网络系统提供国家安全局认证的最强大加密密钥。NGLD-M设备允许网络管理员“重新配置密码产品,执行网络监控,进行远程软件下载并提高操作环境感知”;NGLD-M设备将传输现代加密算法,以应对网络和电子战威胁;该设备将供所有指挥梯队、其他政府机构和外国军事伙伴使用。
美国海军
美国海军信息战系统司令部(NAVWAR)计划于2022财年之前在180艘舰船上部署网络基准系统。该系统由司令部舰队战备指挥部网络安全办公室(FRD 300)部署,是一个基于Web的应用程序,能确保船舶系统在出发前符合国防部和海军部门设定的网络安全要求。该基准将为所有海军网络提供了一种可搜索、易于使用且平台专属的记录,包括托管和连接、海上和陆上系统,从而能够独立管理和维护船舶的信息技术能力。
美国海军信息战系统司令部(NAVWAR)为部署在日本的“里根”号航母(CVN-76)安装了新版“综合海上网络与企业服务”系统(CANES)(硬件1.2/软件3.0),增强了网络基础设施能力,提高了舰载网络的安全性,并减小了总成本和硬件占用空间。新版CANES系统解决了旧版软硬件的停产问题,并改进了系统管理、网络安全、网络弹性等方面功能。
美国空军
美国空军授予Alion科技公司获得价值7500万美元的任务订单,以支持空军生命周期管理中心(AFLCMC)的战斗机&先进飞机部门和轰炸机部门(AFLCMC/WA和AFLCMC/WB)。Alion将为研究、开发、生产、部署主要武器系统和子系统定义、开发和分析相关采购、维护、网络安全和弹性策略。Alion还负责帮助上述部门修改现有武器系统和子系统,以满足美国空军、美国联合部队和联盟伙伴的需求。
俄罗斯
俄罗斯技术集团(Rostec)下属Avtomatika公司完成了新一代军事网络安全防火墙设计。该设备是一个完全国产化的处理器模块,其固件将执行网络安全功能,首批设备样机预计于2021年初面世。该公司采取了一种创新的方法,将网络安全功能直接置于CPU模块上,创建了芯片安全系统(SSoC)级系统。
欧盟
欧盟委员会批准了Space Hellas提出的研发项目“潘多拉”(Pandora)。“潘多拉”是用于实时搜索威胁、事件响应和信息共享的网络防御平台,也是欧洲国防工业发展计划(EDIDP)首批16个项目之一。该项目的目的是创建一个用于检测和处理网络威胁的开源软件系统,尤其侧重于终端保护和威胁情报共享。“潘多拉”还与跨国项目“网络威胁和事件响应信息共享平台(CTISP)”直接相关,该项目在“永久结构性合作”(PESCO)计划的框架内实施。
西班牙英迪拉公司宣称将领导欧洲网络态势感知平台(ECYSAP)项目。ECYSAP将提供防御系统可能受到的网络威胁的集成和实时图像,是及时反馈以及智能决策支持工具。
日本
日本防卫省拨款开发基于人工智能的系统,以应对网络攻击。该系统将自动检测恶意电子邮件、判断威胁性质,并对网络攻击做出反应。日本防卫省还希望花费3150万美元购买网络信息收集系统,以收集针对防卫省或自卫队的网络攻击战术、技术和程序(TTPs)信息。
未完待续······
网络空间安全军民融合创新中心
奇安信集团网络空间安全军民融合创新中心,作为军地沟通、军地协同的网络空间安全产业发展平台,聚焦网络空间国防安全领域,探索建立网络国防安全建设创新发展模式,致力于打造网络空间安全领域的民间智库。